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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主动打破了寂静,开口说道:“我们两个不都是旁观者嘛,瞧你说的,好像只有我一人在漠视生命一样。”
我倒打一耙,把问题重新丢给了费佳,我可是有个很厉害的操心师兄长哦,才不会入你的圈套。
再说了,没有人能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指责我,既然马蒂勒给了我最大程度的自由,那么对我来说生活的一切都将不是选择,而是热爱,同时也是某种程度上的自私自利,我不接受任何指责,所以没有愧疚能绊住我的脚步。
然而我的这句话或许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费佳某个敏感的点,他在落日的余晖里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我,救不了任何人。”
在这一刻,我看到了属于费佳的脆弱,仿佛是这样的一个场景,他把红酒撒在头上,享受着狼狈不堪的美丽。
我知道他对他的信仰坚定不移,但也清楚他无情中却又拥有着某种怜悯之心。
你的曾经给你带来的伤害与影响,永远比你想象中的大。
就像我,如果没有千夏的不断鼓励与菲勒的支持,我也不知道我会多久才会走出那让人难以忘却的过去。
没事的,没事的哦,费佳,彻底改变的秘诀,就是把所有精力放在新的东西上,而非与过去抗衡,我现在已经深谙其道啦,所以,看着我,你只要看着我就好啦。
在费佳微微睁大的眼睛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于是我慢慢抚摸上他的脸颊,虽然剧烈的疼痛与不适感如潮水般向我袭来,但我生生忍住了这股血脉喷涌的感觉,这算什么,只是一次再简单不过的死亡而已,对我来说也不过如此嘛。
当然,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就放下了手,并没有多余的留恋,毕竟我接下来可是要说话的,不能一直反复死亡对吧,那样就一点也不浪漫了。
我转头看向舱外,刚刚我已经给果戈里发了消息,那么现在他应该已经在摩天轮的下方了,用他的异能进行瞬移,他随时都能上来带走费佳,就不用我多跑一趟了。
所以现在——
我们所乘坐的座舱已经旋转到最高点,我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我拉开舱门,傍晚的风有点大,将我打理好的头发都吹乱了,我将几缕发丝别到耳后,侧过身对费佳露出一个超甜的笑容。
“我的异能名叫——潘多拉的梦境。”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费佳逐渐缩小的瞳孔中向后坠落,在脚尖彻底离开座舱的那一秒,我看见了费佳向我伸出的双手。
“修莉——”
半空中,我踩着一个座舱稳住了身形,对着上面探出了半个身子的费佳挥了挥手,顺便给下方的果戈里打手势,这次他倒是很快就看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刚刚在海盗船上他绝对是故意装作看不懂的吧,绝对是的!
我跟费佳比了个嘴型,我去救人啦,你先跟着果戈里下去。
比划完,我就像下楼梯一样,踩着客舱一个一个的跳着,直到跳到72号座舱的顶部。
于是,正在跟佐藤美和子通话的松田阵平就觉得头顶一震,他赶忙挂断电话,谨慎的向外看去。
就在他猜想,罪犯还会采取什么手段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脑袋。
是那天那个撬车偷钱包不成功,还逃得很快的女孩。
我:?
我真的没有想偷钱包啊。
高空中的座舱门是被控制的并不能被打开,但松田阵平就眼睁睁看着女孩一个用力,座舱就被打开了,接着女孩就跳了进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