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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是隐的成员?”
“我早就退出隐了,不会再帮助您。”我直接回答他,“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隐都不忠于木叶,也不会停留在原地,如果您打算毁灭木叶的话我也不会管这件事,反正我已经自由了。”
波风水门拿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但是他还是很感兴趣地问我:“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
“也不是,如果他过来,说不定不管怎么样都会跟您走就是了。”
我说的是旗木卡卡西。另一个世界的旗木卡卡西好像比这个世界的能浪太多了,要说他假装背叛木叶加入晓组织来跟四代一起以获取情报这事我觉得他一定是能做出来的。不是我这么想,他已经做过一次了,加入黎明组织的时候不也是一样。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在我们准备找个地方吃晚饭的时候我还是没能看到宇智波带土在哪里,说不定他又有什么计划,但是我忙得要死。
就算是坐在这里,我脑子里还是木叶后天的事务,到时候栗山曜子就要以她这辈子最大的排场到木叶来,她很有可能给我们所有的人都留下毕生难忘的记忆,不管是我还是木叶的其他人可能都不是很想看到。
“火影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呢?”
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问题。
当我蹲在外面的屋顶上,等着那伙不知道惹了什么人或者说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的砂隐忍者过来的时候,我在漫天星辰之下发呆,一边想自己的事情一边注意波风水门那边的情况。
我拿着的刀现在又是我习惯的那把,宇智波带土都不认识,波风水门更没理由知道它跟宇智波泉奈之间的关系,毕竟从外面上来看它确实是足够朴实无华。
“我也没什么办法,真是抱歉了。”
夺走人的生命这件事经历再多次也不会习惯,在我从战场上离开之后就越来越觉得生命的可贵,如果不是在今天这样的环境下,也许我还是能像以前那样随口就说出和平的话来,但是现在已经做不到了。
真是的啊。
作为火影的话已经是失去了那样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人兜底的自信,毕竟现在做这些事的人已经变成了我自己。
用刀这方面或许不太好掩饰。
但只要我用的忍术不一样就能解决大多数的疑惑,在战斗过程中波风水门往这边看,我已经非常自信地把二尾小姐往外面一扔。
等到这次事件结束之后传出来的消息说不定就是雷之国要进攻风之国,这事做的已经相当熟悉,我都不用想,甚至可以指导宇智波带土怎么做。
“二尾啊!!!!”
是啊,二尾,待会我还要想办法把二尾从我身上剥离出去给宇智波带土,说不定也不需要,搞什么无限月读,什么都不搞最好,我把二尾从我身体里弄弄出去之后就打散,让他再等三年。
只要我每三年杀一只尾兽,无限月读就永远也不可能完成。
“弥生君也很久没回木叶了吗?”
被这么问的时候我并不奇怪,但波风水门还没擦干净身上的血,也不在乎他四代火影的形象,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战场上的那样,我还没忘记其实他在那时候杀死的敌人数目根本就,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您想问漩涡一族的事吗?漩涡一族确实没几个人了,我也不是那个木叶的漩涡后人。”我说着就是顺手甩了甩刀上的血,心情不错地告诉他,“漩涡一族也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