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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这人身如惊鸿一般,腾空而起,几下子将月如意的人放倒在了地上。动作干净利落,若非他脸上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柳绯殊差点没将他跟刚才床上的人联系在一起。
“你干什么?”
阿策冷酷的一眼望去,月如意瞬间吓软了腿。这人是谁,怎么速度这么快,听到下人们一阵阵的鬼哭狼嚎,他浑身上下也跟着痛了起来。
“痛痛痛……”是真的痛,因为阿策已经毫不留情的折了月如意的手臂,背到了身后,将他的脑袋按在了地上。
“是你散播了跟玉姐姐的谣言?”阿策手腕狠狠的往下压了压,换来了一阵更加凄厉的哭喊。
“不是我,是我的小厮自作主张……”月如意自从进了月府养尊处优的,身上连块皮都没破过,哪里受到过这种苦,当即痛的涕泪横流。
但与此同时,他也听出来了身边这煞星的声音,这不是他当初在芳香四溢阁见到的,温折玉身边的人吗?
“你……你是郡王的外室?”
阿策没有回答,仍是携着冰冷的煞气,继续道:“小厮?若没有主人指使,他也敢?”
“我怎么知道……我……”月如意眉眼一抬,忽然间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喊:“祖母,祖母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是月池延在下人的搀扶下过来了。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月府行凶。”月池延不愧是做过丞相的人,龙头拐杖一柱地面,威严十足。她虽已年迈,但音色仍旧清澈,只是任谁都听得出其中蕴含的怒意。
阿策循声望去,微微一愣,对眼前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而月池延在阿策抬头的一刹那,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僵住了。
同时愣住的还有刚刚下朝,害怕夫郎吃亏,急匆匆赶来的月扶摇。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一时间周遭鸦鹊无人。
“爹爹……不,你……是小意?”过了良久,月扶摇才找回呼吸,仿佛害怕惊扰了眼前人似的,轻声的低喃道。
“阿姐,我在,快救我。”月如意凄厉的哭喊打破了满院的平静。
柳绯殊一眼看出妻主的不对劲,联想到她的心结,马上将目光也投到了阿策的身上。
若是仅凭一头卷发,妻主是不会直接喊出小意这个名字的。
况且她一开始说的是,爹爹,是不是意味着,眼前人跟她的爹爹,长的很像?
柳绯殊立刻上前走了两步,温声对阿策道:“阿策,你……你先放开如意。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他毕竟救了阿策,阿策不想让他为难,松开了月如意的手臂。
月如意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哭着跑回了月池延的身边。
“祖母,这人是个疯子,一开门就喊打喊杀的。他跟姐夫一起欺负我,你看,我的手臂都要被他折断了。”
“此事与柳主君无关,身为客人,打伤主人家的人,确实是我失礼了。要怎么责罚,我都认,但你们月家挑起流言,试图逼婚玉……宁安郡王,是否也该替她澄清?如若不然,这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阿策站直了身体的,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众人的。
月池延的眉心渐渐蹙了起来,她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听闻此言,心下一跳:“你跟宁安郡王是什么关系?”
月如意抢着答道:“祖母,他不过就是她养的一个外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