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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向没有再次贴上他的唇瓣,而是顺着脸颊下移,从他下颚处开始轻咬,直扫过喉结,再一路至侧颈。
清晰的痛感和侧腰的痒意双重刺激着季羡阳快爆炸的头皮,让他呼吸再次有些错乱。
“我操……”季羡阳指尖抓着盛向的肩,努力将后背靠在树杆,将头仰起,咬着后槽牙,眼角瞬时冒出温热的透珠,“你他妈……牙是尖的,别他妈咬……”
学霸很听话地将舌尖掠过虎牙,将那两颗尖牙收了回去,鼻尖往上游走,再次含上季羡阳的唇。
季羡阳脑内一片空白,除了能听见嗡声,就是能感受到地上的枯叶被碾压发出的脆响声。
在隐约的鸟鸣和远扬的蝉声里,季羡阳分不清身边粗重的呼吸声来自谁。
天边稀薄的光最终被山吞没,只剩下被大气层折射出来残破的朦边,在空中成为一条直线,埋伏在周围的星点开始暴露。
浓密绿荫下的泥腥味被季羡阳整个人带走。
虽然还有些潮湿,但并没有季羡阳想象的那么难闻。
可能是被吻自带的甜味所覆盖,也有可能是因为季羡阳此时此刻,除了麻和轻微的疼,对外界毫无感知。
季羡阳被盛向折腾到学校晚自习上到一半后,才被盛向松开。
他抓过了盛向的肩,扯下了盛向的一根头发,还差点将盛向的衣领扣子给扯掉了。
这次,那人吻得比上次更嚣张,咬得比上次更狠。
季羡阳越是发出刺激盛向的声音,那人就越发猖狂。
被汗浸得微湿的上衣贴在季羡阳塞入了毛巾的后背,季羡阳整个人被盛向拿校服外套包裹着,像个江湖菜鸡。
汗渍从季羡阳额角和脖颈消失,被风一吹,凉感就席卷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旁边那人见状便将他拉链拉上,再把衣领往上一翻,挡住了那几处痕迹。
“你他妈想热死我吗?”
某人心情很不愉悦地瞪着他说道。
“别感冒了。”盛向将拉链拉到最顶端,让季羡阳半张脸都遮在衣领之下,“还有,遮一遮。”
季羡阳甩开了他的手,单挎着双肩包,双眼死盯着满眼笑意的盛向:“早晚有一天,我这拳头得落你脸上。”
盛向帮他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盯着他故作凶狠的眼,柔笑道:“敢啊?”
季羡阳收到他的挑衅信号,拿手肘用力抵开盛向:“要不你试试?!”他往上托了托肩膀上的双肩包,往后退着,“我回去了,你自个儿滚吧。”
盛向对他笑了很久,还是站在小区门口的灯柱下面,等到季羡阳消失在自己视线并给自己发了消息后,才离开此路段。
季羡阳洗完澡后坐在自己床上,用空调被把自己整个身体裹着,吹着空调,时而和盛向聊天时骂了他几句。
碎星像壁纸般牢牢贴在黑天上,被城市灯光渲染着在不停地忽闪。
平奇的八月夏末,也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最后的暑期。
如深海的试卷,似地狱的训练,快将季羡阳的假期完全占满,充实着他以往待在网吧或者跟着丁鹤出去疯玩的荒废时间。
这些季羡阳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这是高三所要经历的。
几乎每个人,都被这高三苦海所淹没过。
他身高挺高的,那就把这海当成连膝盖都淹不过的河。
但是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体力消耗和绞死脑细胞。
而是印在季羡阳脖颈上的几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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