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攻文的渣攻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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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和你相处了三年的男妻,对吧?  “我能理解你不去找周先生聊的原因:你怕在发小面前也露出重生的马脚。可你无端端地,干嘛要去找一个素未谋面过的少年啊?”

这是应璃始终不能理解的。

据应璃对二缺丈夫的了解来看,祁北丞给贺叙然送贵重礼物的行为,更像是「耀武扬威」而非「诚心感谢」。

那问题就来了呀,祁北丞一身价千亿的名企总裁,跑去跟刚上高中的少年炫耀个什么劲儿?

这到底算是欺负人呢,还是自降身价呢?

“唉……”此话一出,祁北丞就有气要叹了,“老婆,这就涉及到另一码事儿了。  “我本想着缓冲缓冲,层层递进地来的;但你都这样问了,我只好……”

祁北丞犹犹豫豫,要说不说的。应璃奇怪,反问他:“只好什么?你都能睁着眼睛,将重生这样玄乎其玄的理由说出口了,还有什么不好解释的?

“你说的这件事,总不能比重生还逆天难开口吧?”

祁北丞摇头,心道是啊,真就比重生还难开口解释!

他力多得没处使似地,稍稍一弯腰,径直就将裙装美人抱了起来,转头往书房方向去。

“在说那件事情之前,我给你看个东西。”

祁北丞单手抱着美人,任由人鱼裙摆一甩一甩。

进了书房,他先反锁房门,然后再抱着应璃在书桌前坐下,侧身打开保险柜。

他没将藏在里面的首饰盒拿出来——那是他给宝贝老婆准备的惊喜,无论如何都不能提前暴露。

他艰难地摸了一会儿,凭着手感找到了一个多月前写下的那张便签。

“老婆,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我是在什么节点上重生过来的吧?”

应璃正等着看便签,被祁北丞的问话说得一顿:“节点?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

光顾着缓冲和消化了,他才想起来琢磨这事。

机灵如小狐狸,稍微动一动脑筋就能知道:“是新婚之夜?  “你是在醉酒状态下重生的,对吗?”

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起来了!

难怪祁北丞对他改态得这么快,眨眼之间就性情大变,从冷淡厌恶变得热烈腻歪。

但逻辑上,似乎又有说不过去的地方?

对他的热情似火、色心大发,姑且还能理解为是重生后见到爱人的兴奋;后面的一系列急切求欢行为呢,又该怎么解释?

都重生了,经历过一次后事了,不会不知道那种状态下是「不行」的吧?

而且,祁北丞只重生了一次,对吧?

那那些被及时收住的言语羞辱,以及让他干站着脱婚纱的刁难行为,前世的「他」岂不是都——

“你……”打开思路的一瞬,应璃惶恐地瞪大了眼睛,“你对前世的我都做了些什么??  “「你们」相处得并不好,是吗?”

祁北丞滚了滚喉结,艰难地点了下头:“是,前世的我们,相处得……  “在我自大狂妄的角度下,是觉得好的;但在你的角度下,我们相处得非常非常不好。”

应璃:“如何说?”

“璃璃……宝贝,我一直感到很遗憾、很懊悔。”

祁北丞用臂弯撑好小娇妻的背,大掌的虎口圈住应璃的两只手腕,另一手慢慢地将便签转过,展示上面的文字。

“我曾没能好好对待你,我欠你很多很多东西。重生于我而言并不只是「重生」,它更像是一场我的赎罪之旅。”

祁北丞的用词之重,让应璃不自觉地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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