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柔受穿进古早狗血火葬场

16、宝宝(2/5)

无法动弹,俯身捏着他的下巴问他:“下次知道该怎么和我说话了吗?”

当时的傅司寒更为年少,意气风发,从国外归来宏图大展,眉眼之间都是飞扬的倨傲,和他说话时,不仅面容俊美的仿若雕塑,就连声音都带着英腔那般优雅的深沉。

“我知道了,先生。”

池白晚望着他的脸,怯懦地点点头,任由他把自己抱到白玫瑰花从上做。

那天晚上,他几次三番想从大理石地面上往后躲都没能成功,哭的我见犹怜。

因为傅司寒录了像。

这段录像一直保存在傅司寒的秘密文档里,时不时还要拿出来播放一遍给池白晚看。

池白晚每次都不想看,又不得不看。

傅司寒会在他哭的最大声的那里掐着他的脸颊问:“你说我该不该生你的气,嗯?”

池白晚吃痛地眯着眼睛,讨好地蹭蹭他的手,换了个方式回答:“寒哥,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

池白晚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会说,“我爱你”。

傅司寒也爱听这句话。

说实话,池白晚已经不记得每一次看这段视频时候的感受了。

他只记得,那天晚上他给傅司寒做的那桌菜一口没动,凉到第二天早上,被佣人悉数倒掉。

而他手上斑驳的花刺伤口足足养了一个月才好的完全。

牌匾上的四个字是“矢志不渝”。

可是矢志不渝终究是池白晚得不到的东西。

他只是一个情人而已,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的。

池白晚从回忆里跳出来,想了想,决定去傅司寒的公司里找他,告诉他自己想出门静一静,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如果不能分手,那就让他喘息片刻吧。

临走之前,池白晚想起一件事。

从前他会每天都摘一支新鲜的玫瑰送给傅司寒。

这一次,他照旧带了一支玫瑰花。

他想把白玫瑰插|在傅司寒办公桌前的电脑旁,不为什么,他只是习惯了。

*

傅司寒一直在公司处理事务,池白晚离开公寓楼的事,他还是听老九说的。

“他回家了?”傅司寒淡淡说道,搁下笔往后靠在真皮椅背上,他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曲起手臂又点起一支烟含上。

最近这些时日,他口袋里的烟夹明显消瘦的很快。

老九:“是,傅总。”

老九看着他冷漠的脸上涌现一丝烦躁和餮|足,便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个雨夜,一定未眠。

傅司寒真的离不开池白晚,不仅仅是身体,更是莫名的偏执欲﹉念。

但是,老九也不由得为池白晚捏了一把汗。

那么纤细瘦弱的青年,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打针?

他被做到筋疲力尽,自己一个人巴巴地回家,卑微到不敢给傅总打个电话让他送一送。

老九心里像是滴了柠檬汁那么酸,但他也不敢说什么,斟酌了片刻,还是说道:“傅总,我觉得他好像是生病了。”

傅司寒微张着唇,清淡的烟雾之中,他停顿了一下,而后垂手捻灭了烟头,又重新燃起一根:“生病了好,不会乱跑。”

老九再无话可说了,只好推门离开,结果刚巧就撞见凌家的小少爷凌洛。

凌洛笑的很灿烂:“是九叔呀?傅总在不在?”

办公室里,傅司寒不停的吸烟,一手翻文件,似乎两指间夹着的烟都比凌洛的问题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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