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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半晌,她才应了一声,而后轻声说,“抱歉我不问了。”
天潢贵胄的太子,一朝中毒,太子之位被废弃,他也被放逐,想必心中很不好受吧。
“没事。”秦枕寒却笑了,道,“我在这里呆了整整六年,偌大的弥山都被我走了个遍,这里我也曾来过。”
“你来这里做什么?”曦光很惊讶的说。
悬崖峭壁之下,一般没有必要来吧。
“被人追杀,我当时被逼着从那上面跳了下来,但我活下来了。”秦枕寒声音中都带着笑意,仿佛他口中的苦痛过往都不值一提般。
他没说怎么活下来了,也没说怎么出去的。
但曦光却想起了那山洞中的柴火和竹筒,他一定很艰难。不知为何,她眼中忽然就是一酸。
“所以他们都死了,即便没死,也是生不如死。”秦枕寒回头看她一眼,见她难过,面上的笑反而越发的浓郁,说起这话时,眼神阴冷了一瞬,没再遮掩。
秦枕寒已经不会天真到以为所有事情都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曦光早晚会知道他所有的所作所为。
但是没关系,只要让她知道,他都是有苦衷的就好。
曦光总是心软的。
“你做得对。”曦光很是赞同,对他笑了笑。
秦枕寒就也笑了,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牵起了手,穿行在树林中,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走走停停了好一会儿,曦光累了,但她一声都不吭,仍旧坚持走着。
“我背你。”秦枕寒站定,转过身去。
曦光说什么都不同意,只是拉起他继续走,说,“你身上都是伤,不能用力,我没事。”
秦枕寒垂眸看了眼右臂,眼神一沉。
飞鸟声起,两人都是一顿。
曦光蹙眉,不确定是有猛兽还是人,只得看向秦枕寒。
“看来,早就有人在这底下候着了。”秦枕寒说。
周士英若是要来,定然会命人大声寻找,而不是这般悄然前进。
“怎么办?”曦光压低了声音。
“跟我来。”秦枕寒拉着她换了条路,但这只是一时之计,那些人定然能分辨行迹。
曦光心中急急跳动,忍住慌乱。
她的呼吸越发沉重,脑中昏沉,快要坚持不住了。
秦枕寒松开手,弯腰把她背起。
“别。”曦光下意识说。
“不要说话,我没事。”秦枕寒说,脚步始终未停。
后面的动静越发靠近,秦枕寒脚步一直沉稳,可曦光却已经能闻到他身上弥漫开的血腥气。
他的伤口崩裂了。
危险仿佛近在眼前。
“陛下——”就在这时,振威军到了。
众人齐声叫喊,脚步震动,往这边靠近。
然而,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
“朕在这里。”秦枕寒大声回应,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转身冷冷的看着缀在后面的一众黑衣人。
“杀!”临头的人没有废话,直接上前。
秦枕寒将曦光护在身后挥剑应敌,可他发现,这些人也若有若无的避开了曦光。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开。
那些黑衣人警惕的捂住了口鼻,却仍旧摇摇欲坠,曦光反手将手中攥着的小瓷瓶砸在了一众黑衣人面前。
瓷瓶碎裂,香味顿时更浓,馥郁到让人难受。
那些黑衣人再也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