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4)
后话被堵住。
秦恕像脱缰的野马狂乱驰骋在甜蜜花丛间,急骤的气息便有千军也难抵挡。
顾长亭快要融化在他的热情中,意识逐渐迷离涣散,由着他肆意撒野。
秦恕闭着的龙目睁开,浓郁到极致的深邃墨瞳不愿错过顾长亭每一个表情。
每一个表情都极致诱人,秦恕终于忍耐不住,抱起顾长亭放进浴桶中。
自打顾长亭有孕以来,相府换了许多物件,有方便他行动坐靠的,也有提前预备的婴孩物品。
日常用得最多的浴桶扩大了尺寸,容下两人不成问题。
七分满的水因两人进入满溢出来,湿透的薄衫紧贴身体,荡漾的水浪沾湿了脖颈,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骨线流淌,极致诱惑动人心魄。
就在秦恕逼近之时,顾长亭忽然锁住眉心,抬手扣着桶沿,低声道:“我肚子有些痛。”
顾长亭报痛向来会轻减几分,“有些”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算得很严重了。
秦恕亲自服侍过他,自然知道分量。体内邪火骤然熄灭,探手轻抚他的孕肚,温水中仍觉掌下透着微微的凉。
秦恕跨出浴桶,让顾长亭忍耐片刻,要去唤医。
顾长亭却抓住秦恕滴水的衣袖报出一个地名,让他派人去那里找医者。
一匹快马十万火急奔目的地而去,以最快速度将医者绑来。
卧房内,秦恕极其紧张地握着顾长亭苍白无力的纤瘦素手,嘴里说着安抚的话,心中又急又疼。
门外传来求见声,秦恕猛地站起,焦急道:“快进来!”
莫迅将一个壮汉推进屋里,秦恕诧异:“为何绑他?”
莫迅跪秉:“他磨磨蹭蹭拖延时间。”
来不及多问,秦恕道:“赶快松绑。”
莫迅去解那人手腕上的绳结,那人侧向移步不让莫迅碰,一双虎目死死盯着秦恕,似恨不得让秦恕悔恨终身。
秦恕冷脸与他对视,不知这人为何如此大胆,敢直视龙颜且目露凶光。
换着平时,这人的眼珠子该没了。但非常时刻秦恕忍了,亲自上前给那人松绑。
那人敬酒不吃,依然顽固不让秦恕碰。
只见床榻旁的盘龙剑铿锵出鞘,寒光一闪,那人胸前五花大绑的草绳断成数段,衣服却完好无损。
秦恕收剑,厉声:“有什么话治完后再说。”
“我不怕死。”那人表明态度,“皇家无情残忍,与我有深仇,我早已看淡生死。”
秦恕大怒,咬牙道:“你要治的不是皇家人。朕说了,任何仇怨待治完再算。”
那人目光一转,看着顾长亭:“他腹中有皇家子。”
等了半天,等来个找死之人!
秦恕不再与他废话,命莫迅:“速传太医署全员过来。”
莫迅领命离开。
痛得不想言语的顾长亭出声道:“陛下,你且出去。”
“长亭……”
“出去。”
秦恕愤愤出门,站在门口,盯着房内。
顾长亭转脸看着洞开的房门,失去光彩的双眸中有秦恕读不懂的情绪。
片刻,他闭眼,说:“大哥,关门。”
敢与秦恕正面刚的壮汉听从了顾长亭的话,走到门前,脸上露出天子不过如此的轻视表情。
秦恕的怒气已达顶点,墨瞳沉郁地发红,但闭合的房门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