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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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第一次来找他,他肯定就不顾一切地想要和哥哥在一起了。

信很快就写好了,文慎却推开屏風,目光落到虞望的书案上。

虞望不怎么爱读书写字,就算读也只读兵书,字也不甚好看,但用的书案却是京城最为名贵的千年金丝楠,若只是放在书房供起来当个摆设也就罢了,这纨绔还不怎么爱惜,动不动就用刀剑在案上刻字,当真是暴殄天物。

文慎心里暗骂,白皙泛紅的指尖却抚过桌角那龙飞凤舞的“慎”字,内心挣扎了好久,终于轻轻踮脚,掌心握着虞望用过一两次还没扔的笔,撑在温润流光的案面,忍着声音回忆起十年前,虞望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冷硬的长箭,百无聊赖地抚过这潮湿坚硬的桌角。

信送走后,文慎又换了身官绿色的长裾,长发半扎成团子,剩下的一半如墨般披散着,耳后编了两条乌黑漂亮的小辫儿。

灵堂内,虞望处理好虞九的后事,还未封棺,便见文慎冷着臉走进来,进门后没先看他,而是径直走向了棺木。

虞望以为他还在为早上那事生气,吩咐好十九后便紧跟着凑到他身边,想要好好道个歉。

文慎垂眸看着棺木中安静的尸体,尤其是他那只伸进浴水中的左手,不知为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痒又有些反复,虞望走到他身边,正好看到的就是妻子盯着尸体的手指脸颊发红的场景,不自覺脸色黑如锅底,想也没想便扣住妻子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按,警告道:“眼睛不要了?”

文慎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沉香气息,气海穴往下酸软得不行。这下文慎是发现了,旁人都还好,反应不是特别强烈,可虞望这一个人抵得上旁人好几十个,只要虞望一靠近他,他就没办法正常思考。

“走开。”文慎小声道。

虞望沉着脸,当着九卫的面,直接一巴掌扇在文慎臀上,也不管他哭没哭,直接把人拎到灵堂偏室,态度极其恶劣地在他红热的脸颊上狠咬一口,哑声道:“你再说一遍?”

“你想把我气死?”

“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是不是我死了,没人看着你,你今天就要爬进虞九的棺材里用死人的手指纾解——”

文慎忍无可忍,淌着泪一巴掌扇过去,却只是被虞望牢牢攥在手里。虞望手上的扳指硌得腕骨生疼,文慎不敢看抬眸他的眼睛,生怕被那双骇人的隼目直接吞了似的,尽量稳着声音冷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娼.妇。”

虞望被这句话刺激得双目赤红,愤怒几乎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文慎吵架最喜欢的就是倒打一耙,可这次偏偏用侮辱自己的方式来伤害他,简直罪不可恕。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狠心给他长长记性。

“难道不是?”

虞望不答反问,上前一步将文慎堵在屏風上,这屏风是青玉雕的,砸下去肯定碎,文慎没办法再退,也被虞望这句嘲弄般的质问刺得忘了动作。

“……什么?”文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舍得抬眸重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虞望要是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文慎眼里打转的泪花非得全飙出来不可,可要是什么也不说,下次他还敢用这种话来吵架。虞望垂目注视着文慎近乎破碎的脸,强忍住没去舔他睫尾的泪珠:“我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么不自爱?”

“对着别的男人脸红心跳的,对着自己男人就只会说走开走开,文慎……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不是最在乎礼义廉耻吗?怎么?你覺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哪一点符合礼义廉耻了?再这样下去,你以为我还会像现在这样由着你胡闹?”

文慎底下的酥痒都顾不上了,只觉得胸口气闷至极,眼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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