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2/3)
他已经无处可逃了,不能喊人,更不敢强硬拒绝,跟暴君对峙一会儿,自暴自弃地躺下:“说好了只能揉揉,陛下不许做其他事。”
殷长歌贴着枕头,被迫被暴君禁锢在怀里,从鼻腔里发出小猫崽似的哼哼声,就连耳根都是红的。
好乖,好可爱。
方墨尘心满意足的凑过去亲一口:“长歌太瘦了,怪不得这么平。”
殷长歌试图挣扎:“可能,它就这样了,长不大。”
“你身子养胖一些,孤再每日帮你揉揉,就大了。”
一个男的,胸能被揉大那才有鬼了。
殷长歌不想跟暴君争论这个问题,有气无力地问:“陛下,可以了吧?”
方墨尘勾了勾唇,故意欺负他:“还不行。”
两人贴得特别近,因此殷长歌立刻就发现不对劲,再这么下去,他可就危险了。
“您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什么国之根本,什么子嗣有关朝政,话说的好听,分明就是个流氓,色批!
殷长歌看上去确实不高兴了,方墨尘不甘地道:“孤再抱你一会儿。”
好在暴君说话算话,仅仅只是拥着殷长歌,渐渐等待呼吸变得平稳。
“长歌真是娇气,这就受不住了,等圆房那天——”
殷长歌赶紧捂住暴君的嘴,凶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啊啊啊气死人了,这个满脑子都是废料的色批!
美人发起脾气来,也是这么的赏心悦目。
方墨尘视线落在殷长歌那通红的脸上,终于悟了。
美人脸皮薄,一定是害羞了。
他低叹一声:“长歌,孤是男人。”
绝对没有男人,能忍得住长时间不碰自己心爱的女子。
殷长歌不想说话,狠狠踢方墨尘一脚,趁机挣脱怀抱,逃似的下了床。
随后又觉得不对——凭什么他走?应该把这个色批赶走才对!
于是方墨尘就这么被自己的皇后连推带踢的赶出凤仪殿,而且这一幕还被许多宫女太监看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孤与自己的皇后亲近,有何错?
方墨尘满脸阴郁,甩袖而去。
吴全快步跟上:“陛下消消气。”
“皇后恃宠而骄,不许任何人给她吃晚膳!”
这,不吃晚膳算什么惩罚?吴全连忙答应。
*
殷长歌整理好衣服,独自生闷气。
有宫女来禀报,说陛下口谕,免了殷长歌的晚膳,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行,不给吃晚膳是吧,谁吃一口谁是狗。
殷长歌心里憋着气,硬是熬了一夜,暴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竟然难得的没来凤仪殿安寝。
没人暖床,殷长歌自己又暖不热,厚厚的被子里一丁点的热气都没有,硬是怎么也睡不着,只能叫来宫女,让对方再给他铺床被子。
宫女却说:“皇后怕冷,奴婢给您拿个汤婆子吧,放被子里更舒服些。”
殷长歌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问:“所以,其实有汤婆子?那陛下骗我说没有!”
害得他每晚为了暖和,恨不得贴暴君身上,现在才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宫女不敢搭话,递给殷长歌一个手炉,汤婆子就放他脚边,这样手脚都是暖的。
殷长歌都要气死了,憋着一肚子火勉强睡着,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汤婆子已经不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