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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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白欢喜和李舒:“塔上泥金色的地方可以落脚,踩着那几个落脚处,就可以跃到最下层。”

李舒牵着星一夕,商歌抱着小孩,逐个跳落,白欢喜最后一个落地,看看四周,惊讶得说不出话。

黑塔没有牌匾,没有题字,门户紧闭。但黑塔周围豁然开朗,栽满花草。

和上头的干燥截然不同,此处潮湿,雾气弥漫。石壁周围嵌满隐隐发光的矿石,照得内部明亮通透。花木之中还点着鲛油制作的长明灯,清澈泉水从山壁缝隙中流出,蜿蜒成溪,流向黑塔前方的一个洞口。白欢喜循着溪水往前,隐隐明白:这个深坑和外头的深沟是连通的,那雾气来自于深处的溪水。

走出洞口,他更是大吃一惊:眼前竟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鸟鸣远远近近,蜂蝶在花丛中飞舞,白欢喜在瞬间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夏季的四郎峰,湿润的水汽沁入他的喉咙,令他浑身如同浸在冷水里,舒畅得长长一叹。

欧阳九从黑塔中冲出来:“虎钐不见了!”

他冲进树林,大喊着虎钐的名字。白欢喜也打算随他一起找,刚抬腿,斜刺里一枚小鱼飞镖袭来。

他连跳带退,差点跌倒。那飞镖来势汹汹,慢一瞬间就要扎在他的腿上。镖上浸了毒,隐隐透出蓝绿色。

“你踩到我的东西了。”林中走出一个人影,声音冷冰冰。

白欢喜背上全是冷汗,只见刚刚要落脚的地方,一丛金色小花在雾气里摇摆。

欧阳九欢喜极了:“虎钐!你没事吗?”

“没死。”来者正是虎钐。她看向白欢喜,眉头皱得死紧:“你来做什么?!”

虎钐比白欢喜矮半个头,一头黑发梳成长辫,堆在肩上。她五官温柔清秀,唯有一双浓眉和浓眉下露出凶光的眼睛,才透露几分真实性情。

白欢喜风流成性,看到好看姑娘就要凑过去说些荤话,碰到看起来软弱可欺的,更是直接动手动脚。

有过稚鬼伤害商歌的那件事,商祈月之后便把自己唯一的女弟子和女儿保护得严实,白欢喜第一次见到虎钐,是偶然见她与商歌一块儿在苦炼门里玩耍。虎钐比商歌大几岁,姐姐一般,很温柔地看着商歌又笑又闹。

白欢喜从未在苦炼门里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自然要走过去套近乎。

他那时还有一头漂亮头发,很讨周围其他小门派的女侠客欢心。他总跟年纪比自己大的女人厮混,卖力又殷勤,那一头乌黑长发也能在床笫间玩出许多花样。白欢喜从她们身上学来许多本事,难得见到虎钐这样的姑娘,动了玩弄的心思。

三言两语,他把虎钐骗到屋子里,一手擒拿虎钐双手按在头顶,控制她的动作,一手伸向虎钐胸口。

还没抓实,虎钐尾指忽然从束发的簪子里勾出一枚针。白欢喜连虎钐动作都没看清楚,针尖就扎进了他手里。

只是轻微一痛,并不致命。但白欢喜右手很快麻痹,不得不松开虎钐。他惊讶于这个从未见过的姑娘竟然有这等身手,还想继续擒拿时,右手却动不了了。

低头一看,手掌、手背发黑,那黑红色的痕迹正迅速蔓延至手臂。

白欢喜“啊”地大叫,抬头便看见虎钐翻身跃起,甩甩手臂,手上的长针落下两滴黑血。

虎钐就这样走了,最后还是商歌听见白欢喜哭得凄惨,才找来母亲帮忙。

商祈月帮白欢喜去除了体内毒素,但那毒十分霸道,没多久白欢喜满头黑发便落了个一干二净,浑身上下更是毛发尽脱。

没了头发的白欢喜瞬间在各位姐姐们面前失宠。他不得不苦练技术来弥补,后来年岁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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