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快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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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李眠玉没拒绝,闭上眼揽住他脖颈,任由他将自己抱上了床。

只是待崔云祈替她将被褥盖好,想要起身去,衣角却被攥住了,“崔云祈,今晚你别走,坐在这儿。”

“好。”崔云祈应声,心一下软了下来,语气温柔,“我就在这陪你。”

李眠玉闭上了湿润的眼睛,收回了手,另一只手却握紧了手里的荷包。

崔云祈在床边坐了会儿,便想躺了下来,李眠玉却睁开红红的眼睛,“我想一个人睡,且你没有真气,身上冷。”

可怜至极,又可恨至极。

“……”他一下坐了起来,兀自闷了儿气,想起陈家村那张炕,又气得胸口疼,垂着眼脸色阴郁,他偏头看了一眼李眠玉。

李眠玉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让人不忍欺负。

崔云祈深吸两口气,忽然冷着脸直挺挺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李眠玉又睁开眼看过去。

一向温润斯文的如玉公子终于忍不住,沉着脸说:“今日累了一日,想躺会儿。”

李眠玉:“……”她心里还难受着,又想到崔云祈陪了自己一日,公主心善,懒得再开口多说,只拧着眉看了会儿,便湿着眼睛背过了身。

崔云祈:“……”

他静静躺了会儿,俊美面容阴郁着,终究是听到身旁细弱的哽咽声心软了,想着李眠玉今日乍然知晓文昌帝仙去难忍伤心,便守着礼,没有做什么——

半夜里,李眠玉烧得更厉害了些,于梦中哀哭,崔云祈又是命人拿了棉巾浸凉水替她擦脸降温,又是给意识迷糊的她喂药。

李眠玉不肯喝药,闭紧了嘴,崔云祈无法,便打算以口哺药,可他才凑过去,意识模糊的李眠玉却恰好睁眼,看到这一幕,泪流得更厉害一些,她浑浑噩噩里想起燕寔以口哺药,又想起她和燕寔的约定——此事再不能让别人来,便一巴掌拍开了崔云祈的脸。

崔云祈:“……”

他一个如玉温润的崔氏长公子,除了李眠玉的爪子,无人再敢往他脸上拍,还一日拍了几回,虽不痛不痒,但到底气闷,偏又要顾着她此时神伤情绪,便隐忍着柔声说:“玉儿,你必须喝药。”

说罢,他见李眠玉烧红了脸也不吭声,便又喝了口药低头凑过去,还将她伸出被窝的那只手按住。

李眠玉昏昏沉沉,见崔云祈凑过来,一时想到这是皇祖父为她定下的未婚夫,一时又想到他还算是她的表兄,便没有动作,可崔云祈挺秀的鼻子将将要碰到她鼻子时,她下意识抬头,撞了过去。

崔云祈捂着鼻子后退,被她一脑袋撞得泛起泪花。

“玉儿!”

李眠玉睁大泪意朦胧的眼,无辜可怜地看着他,一直流泪。

崔云祈:“……”他阴沉着脸鼻子通红,终究没办法,起身出去吩咐侍女让卫士去寻大夫拿退热的丹药来。

如此一番折腾,李眠玉终于吃过药,这才沉沉睡去——

李眠玉到了第三日脸色也一直白着,若让她一个人静着,便捏着那只破荷包流泪。

崔云祈哪儿也没去,一直陪着她,他誓要将这半年里那燕姓暗卫留在她心底的痕迹去除,她不愿意说话,便拿了书来读给她听。

午后天好,李眠玉坐在院中躺椅上,听崔云祈给她读话本。

话本讲的是一书生身负家族仇恨,自小被养在山村中远房婶母膝下,婶母将他当做亲儿,见他身体弱,为他早早养了个童养媳照顾着他。那童养媳陈氏大他三岁,勤恳老实,伴着他长大,在婶母走后,更努力挣钱供书生读书。那书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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