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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道德的梦。
这种梦,算是一种占有欲的痴迷么?
如果这是一种喜欢的话,她看起来好像个变态。
温知初撑着栏杆,往远处看。
雨太大了,几乎要从夜空中倾倒而下。
温知初终于转身,往回走。
晏逾明还坐在半露天餐区的沙发上,整个人半陷进椅背,闭目眼神着,独处时,他的眉眼总是非常冷漠。
温知初走近,她脚步很轻。
但晏逾明还是听到了,他睁开眼。
温知初就站在他面前,肩膀是湿的,头发滴着水,白皙的肤色像被夜雨洗礼过,干净得近乎清澈。
晏逾明:“怎么淋湿了。”
他略微蹙眉,坐直身,似乎想找毛巾给她擦拭头发。不过在他站起身前,温知初走了过来,修长的身影停住,低头望向他。
那双深黑的眼,眼神比平时还要深,被雨打湿的发尾垂下来,像水面洇开的墨。
晏逾明想问她怎么了,温知初俯下身,猝不及防地,亲了他的侧脸。
轻到好像一滴雨落下来了。
棚子外的雨呼啸而下。
雨幕中,晏逾明愣住了,连呼吸好像也停了,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喝得太醉,在做梦。
温知初依旧看着他,深黑的双眼略显茫然,深深地盯着他,似乎在观察他是什么反应,又在观察自己是什么感觉。
确定对方没有拒绝的意味后,温知初再次俯下身。
这次是嘴对嘴。
柔软、冰凉、生涩、没有技巧,却异常专注,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真诚。
雨水、呼吸、潮湿的海水味,全都交缠在这个毫无预兆的亲吻里。
温知初往后退了退,很认真地望着晏逾明:“我好像…”
她道:“真的喜欢你。”
第104章
潮湿的梅雨季消散了, 成了被酿造了好些时日的、倾泻而下的雨水,呼啸落于海水中。
不再阻塞于云层里。
雨幕中,有人在接吻。
晏逾明骨节分明的手抵在温知初的后脖子上, 力道很大, 就好像怕眼前的人是幻影, 一不注意, 就没了。
所有的呼吸, 都融化在雨幕中的深吻中。
·
Yu一直没缓过来。
一直到隔天,他们一行人都上了房车, 在回程的路上了, 也没缓过来。
真的很难不怀疑,自己昨天做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梦。
他坐在位置上, 朝身旁、坐在窗旁的温知初看。
车上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屈孚宁和邱任望在打瞌睡, 头都快靠到一起了。
温知初在看书,温和而冷淡的神情,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昨天发生的是真的吗?
晏逾明斜倚在座椅上,高大修长的身影不着痕迹地朝温知初的方向倾斜。
昨夜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他臆想的么他觉得如幻如梦,是因为他的运气。
他的运气一向不好,糟透了, 要不然也不会被《深渊》选中。
说到这儿, 他们两个人真的很像, 一个被《深渊》选中, 一个被<深渊>选中。
两个倒霉鬼。
温知初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朝他看来,略微挑起好看的眉头,似乎在无声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