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6/6)
纪逐鸢:“……你不臭,你一点也不臭。”
沈书笑了起来。
纪逐鸢一肚子都是气,拍了一把沈书的头:“你还笑得出来,都不知道咱俩能不能活过今天。”
“能的。”沈书说。
开门声传来,有人说话,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两兄弟对视一眼,沈书要坐起来,纪逐鸢把他往肩前一按,手在地上使劲抠了一把泥灰抓在掌心。
“闭眼。”
沈书闻言立刻把眼睛闭上,整个背脊无比僵硬地虚靠在纪逐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