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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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茹,姑娘家喜欢这些的。”

方二听她这般说来,便不好再推拒;也怕其他伙计看到不好,只得收下了银子。

他将手在衣摆上擦了擦,又对畹君道:“做护臂,绳子也是顶紧要的。我鞣几条弹韧的鹿皮绳出来,下个旬日姑娘过来取就是。”

畹君听罢,连连谢过他,这才走出鞣皮坊。

拿了皮料,她又去买了衬布、缀片等材料,回到家里慢慢画样子。

上回谢惟良的事,怎么说时璲也是帮她报了仇。畹君见他箭法了得,想来经常搭弓射箭,便准备做一对护臂回报他。

佩兰拿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见畹君在鹿革上画了尺寸,忽然伸手一指:“姐姐,这是不是给时家哥哥做的?”

畹君心里微微一惊,含笑看她:“你怎么知道?”

佩兰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姐姐,娘亲说了,还没定亲就跟外面的人接触,是很危险的。姐姐要保护好自己呀。”

畹君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放心,姐姐比谁都清楚。”

她当然比谁都清楚,这就是一桩买卖。

给时璲做护臂,不过是为了回报他数次相救之恩罢了,绝对没有别的私心。

隔日回到谢家,谢四娘屋里的丫鬟送了一两赏钱过来,包在洒金红纸里,看着分外喜庆。

畹君奇道:“府里有什么好事?”

那丫鬟道:“昨儿八姨娘诊出了喜脉,有三个月了。大夫们都说怀的是小少爷,老爷一高兴,给阖府都发了赏银。婢子见姑娘不在,便替姑娘领了,等姑娘回来再送过来。”

那丫鬟正是被畹君赠过药膏的那位,因此待她分外尽心些。

畹君笑道:“你有心了。”

她接过赏银,又取了一对新打的双色络子送给丫鬟。

那丫鬟低头看着手中那对精美的络子,却踟蹰着不肯走。

“怎么了?”畹君瞧那情状,猜她有事要说。

那丫鬟只顾着低头咬唇,脸都憋红了,却不发一言。

畹君想着这丫鬟许是遇到难事了,若是银钱上的事,她倒可帮拂一二;若不是银子的事,她去求求时璲,想来他不会不给她面子。

“你遇到什么事了?不妨跟我说说。”畹君冲她眨眨眼,“就算我帮不上忙,说不定能请时二爷帮帮你呢。”

那丫鬟听得她这样说,仿佛是下定了决心,飞快地低声说道:“婢子没遇上事,是姑娘遇上事了!”

畹君吃了一惊,道:“我?我遇上什么事了?”

那丫鬟旋身去门口张望了一番,把屋门一关,这才低声跟畹君道:“婢子说了,姑娘可千万不要声张,否则婢子在这府里也待不下去了。”

畹君见她一脸的严肃郑重,不由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连连追问她到底是什么事。

那丫鬟这才附耳说来:

原来那日谢四娘去探望谢惟良,正是那丫鬟跟过去伺候的。

他们兄妹俩在里间说话,丫鬟便在外间候着。

谁知忽然听见他们提起畹君的名字,因畹君待她亲厚,她便格外留神听着,把谢家兄妹的密谋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当即骇出一身冷汗。

像她们这样卖了身的奴婢尚有活动的自由,畹君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把人囚禁在后院再不得出,那跟断送了一生有什么分别?

那丫鬟思来想去,谢家的主子她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可是畹君平日从不拿她当下人,还把那么珍贵的药膏给她用,她到底过不去良心那关,决定来给畹君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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