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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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有种莫名的羞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自言自语道,“我去看看什么时辰了。”

说着正准备起身,却被他按着躺了回去。

“四更天了。”时璲说道。

习惯了眼前的昏暗,畹君见他那双窄长清目沉沉盯着自己,带着些晦暗不明的情愫,莫名让她心中有些不自在。

“你干嘛这样看我?”

时璲喉结滚了滚,慢慢转开目光,可是手上却将她搂得更紧了。

他有百般疑问千般衷情待诉,可是不想让那些事毁了此刻的温情,默了默,只问出一句话:

“嫁给我好么。”

畹君心里颤了颤,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前襟:“我说了不算的。”

“不必管他们。”时璲道,“我只要你的回答。”

他的声音沉静从容,仿佛她只要一点头,他就能马上把她娶回家似的。

畹君不由仰头看他,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

此刻虽是做戏,却又带着几分真心,极认真地说道:“我这里,你是知道的。”

时璲没料到她会有此番动作,手掌隔着薄衣触上那柔软玉雪,莫名又想起梦里的场景,再一听她的话语,心中顿时层浪叠涌再难抑制,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畹君耳边满是他鼓噪的心跳,又被勒得喘不上气来,便在他怀中扭动起身子来。

“别动。”

时璲将她按得更紧了。

“我喘不过气来了!”

畹君咬牙憋出一句话。

时璲忙松了桎梏,抬起她的下巴一看,果然一张玉容憋出了桃粉色,竟莫名跟梦中那朵粉白芙蓉重合起来。

喧嚣的情欲重新翻腾起来,他半垂眼睫低头欲吻,却没亲上那魂牵梦绕的丹唇,反被她一只柔荑横在中间挡了回去。

时璲不解地望着她,只见畹君雪腮微鼓,神色肃然:“我问你,来找我之前,是不是刚从秦楼楚馆出来?”

“什么?”时璲疑惑。

“别装了!”畹君气呼呼地说道,“你身上那脂粉香还没散尽呢!”

时璲扶额,心里将那多事的时三郎骂了一通,却又忽然失笑道:“我说你先前缘何拿巾子烫我……”

畹君瞪大眼睛:“你不是醉过去了?”

时璲但笑不语。

其实,金陵的酒水哪能灌倒他。

北地苦寒,烧刀子当水喝,他十五岁便练成了千杯不倒的酒量。金陵的酒水于他是甘柔的甜酿,而她言笑晏晏,更是那温甜的代表。

偏偏那清雅甜润的外在里,裹着的是热烈的灵魂,像塞北的烧刀子,烧蚀着他的心肝肺腑,不能忘,不想忘。

时璲怕她不肯原谅他,所以才故意装作酒醉之态,近乎无赖地缠上她。

谁知这小妞这般敏锐,一时失言竟叫她察出了端倪,当下便止了话头不肯再开口。

畹君更生气了,攥起拳头砸向他胸口:“你耍我!”

那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反倒打得她拳心生疼。

时璲捂住她的手,忍着笑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对。明儿我备上厚礼,亲自登门给令尊赔罪,把咱们的婚约续上。你就别恼我了,好不好?”

畹君听他这般低声下气地道歉,恼意顿时如烟消云散,反而替他揪心:“要是谢……我爹不同意怎么办?”

毕竟,时璲把谢惟良打成那样,可以说是绝了谢知府的后,说是世仇也不过分了吧?

时璲倒是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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