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2/28)
越桓泽用充血的双眼看向陆珩宸,执着于一个答案。
陆珩宸讥讽地笑道:“还不是因为你屡屡做出些个小玩意儿吸引了她,我看她心悦你的那些法器,这才由着你横在我俩中间作祟至今!”
越桓泽的胸痛翻倍,犹如心脏被生生剖出,他左手紧紧捂住心口,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他紧咬牙关,强忍住内心的崩溃,方才勉强没有跌倒在地。
陆珩宸冷眼旁观,想到自己长久以来积压着痛苦,如今越桓泽也尝尽了此般滋味。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俩可算是一对难兄难弟。
就在分神之际,他手中的心衣被越桓泽挥来的一道灵力烧掉了。
陆珩宸怒斥:“你干什么!”
越桓泽艰难地吐出话语:“我做的衣服,我想烧便烧!”
陆珩宸瞬间明白了过来,神色微敛,决定对此事不予追究。
他冷冷说道:“宁儿与我两情相悦,想必你该明白,今后应如何与她相处。”
他注视着身形摇晃的越桓泽,目光带着警告:“妖蚕由我解决,你找个地方好好反省。等出了这秘境,不许再纠缠宁儿!”
越桓泽沉重地转身,向西北方向踉跄而去。
陆珩宸默立片刻后,驰往东南方向。
#
越桓泽就近爬一座高山,一路上左脚绊了右脚几次,右脚就绊了左脚几次。
识海中,白珠珠唤道:“泽子,你不要这么难过。依我看,沐宁不是陆珩宸所说的那种人。她才不会为了图你的法器而亲近你。”
“姓陆的修为尚在金丹境,我这就去潜入他的记忆,探明他和沐宁之间究竟发生过何事。”
越桓泽断然说道:“不行,别说陆师兄手持沐师妹的心衣发下魂誓,所言非虚。即便他空口所言,只要你还跟着我,我就绝不允许你随意窥视他人的记忆。”
白珠珠急切地说道:“这怎能算是随意窥视?沐宁可是你的心头血,你情伤至此,为何不允许我帮你确认一番?”
越桓泽苦涩地说道:“自然不允许,如果我这样放弃原则,由着你窥探沐师妹的隐私,哪配让她爱我。”他的眼中又透出深深的自嘲,“当然,她从未爱过我,至始至终,是我痴心妄想。”
交谈间,越桓泽爬上了山巅,走向一道倾泻而下的瀑布。
白珠珠紧张地唤道:“泽子,你不会想不开吧?”
紫煌帝剑斥责白珠珠:“你什么脑子!最危险的时候,是刚才主人遭受情感重创时,道心可能瞬间崩塌,我那会儿吓得话都不敢说。”
“现在看来,主人道心稳固,不过是准备跳下去发泄一下情绪罢了,你还担心他会摔死?瞎歪歪个什么劲儿!”
越桓泽身旁瀑流直下三千尺,激起漫天水雾,一道彩虹横于雾中。
崖上灵花绽放,草木幽香随风而至,崖顶之人无心四顾,脑中回荡着那句“两情相悦”,眉宇间少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满是落寞与心碎。
倏然,他飞身而下,耳畔风声呼啸,身形急速坠入深潭。
片刻之后,他猛地浮出水面,紧闭双目,四肢张开漂在水上。
“我很累,需要休息一会儿,你们两个聊天声音轻些。”越桓泽说完,识海里瞬间熄了灯。
白珠珠摸黑摸到紫煌帝剑旁边,与它隐秘交谈:“阿紫,我可不信沐宁会跟陆珩宸,她明明喜欢咱们家泽子,这其中必有蹊跷!”
紫煌帝剑:“能有什么蹊跷,宁妃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