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攻被糙汉攻

9、C09(4/6)

张将的手指停顿了一秒,继续按摩:“不想。”

沈辞洲皱眉:“为什么?”

张将看着他皱起的小山的眉心,伸手放到他眉心,指腹轻轻揉开那处褶皱,声音很轻:“没兴趣。”

不知道是按摩还是附带的属于沈辞洲的揉眉心服务,沈辞洲一时有些摸不准,只觉得揉眉心也很舒服。

他盯着张将专注的侧脸,突然好奇:“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张将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张将想他对什么有兴趣?

很小的时候,他对天空有兴趣,看见高高的小飞机,穿越云海跨越千里,他也想在天空翱翔,他想做一名宇航员。

后来父亲意外去世,奶奶受了刺激精神出了问题一病不起,爷爷的按摩店一年收入抵不了icu几天的费用,钱成了他们家最大的问题,钱把尊严碾进泥里,钱把天空变成遥不可及的梦。

兴趣、梦想早已不再是他的粮食,他只想安稳地把按摩店开下去,把欠的钱还完。

张将做完头疗最后一步收回手:“好了,你再休息下。”

沈辞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仓库后,心想还真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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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十四岁就跟着他爷爷学按摩,手艺可好了。那么一丁点大的小孩,个子才这么点…

小张那孩子命太苦,父亲死得早,家里奶奶因为父亲的死得了疯病,就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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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话是没说完,但沈辞洲猜到张将的童年并不好过。

沈辞洲躺着过了好久没看到张将出来。

“小张~”

张将过了会从仓库出来:“怎么了?”

“你就把我晾这?”

沈辞洲支着一只手撑在按摩床上,白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因为侧躺,衬衫领口歪向一边,露出里面白皙的胸口,还有一块很明显的红痕,可能是被蚊子咬的,红白相间的皮肤,有种说不清的欲。

张将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一瞬,迅速移开:“你不是说你有失眠症,你睡会。”

沈辞洲笑起来:“关心我啊?”

张将想他就不该和他说话。

沈辞洲更加确信张将就是嘴硬心软,还装高冷。

“那我睡了,你可别偷亲我~”

张将本来想回敬两句,发现沈辞洲已经闭上眼睛,唇角还挂着那抹可恶的笑容。

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姿态,吊儿郎当,让人又爱又恨。

下午三点正是阳光最强烈的时候,阳光透过玻璃门将整个按摩店照得通透明亮。

张将走到门口,金属门把手被晒得发烫,他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卷帘门“哗啦”一声落下,室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门缝透进来的一线光亮。

刚转身,一道身影便把他压在玻璃门上,幸好张将反应迅速,不然那扇脆弱的旧玻璃门得碎得四分五裂。

沈辞洲手撑在玻璃门上,抬起下巴看他,张将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晦暗的光线里,屋里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张将声音绷着:“你做什么?”

沈辞洲的嘴唇动了动,刚刚本来想趁机压着他亲他,谁知道他反应那么快,竟然没让他有机会下嘴。

沈辞洲脸往前凑去,张将下意识身子后倾,谁知道沈辞洲突然动作迅速地在他嘴唇上擦了一下,快得像错觉,然后坏笑着退开,退回到按摩床上。

“偷亲成功。”沈辞洲已经退回到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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