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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坏事。”羂索温和笑道,“只是对某些人不利,但是从长远来看,这是一件能拯救很多人的事。”
见虎杖悠仁没有说话似懂非懂的样子,羂索握紧了小孩温热的手,向神社内走去,声音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都是为了你好。”
虎杖悠仁和母亲住在神社附近,母亲每天都会出去一段时间,像是知道虎杖不会乱跑一样。
事实上悠仁也是个很乖的孩子,母亲说要出门,那他就会乖乖待在家里。
直到那天下午,他在神社的附近看到了遇到的那位哥哥。
“你怎么来了?”虎杖悠仁站在神社附近的草丛旁,胖胖的手上甚至还抓着几根草,吃惊的看向面前的青年,以为面前的这个人是找他们来了。“妈妈没有在家。”
“其实我是来找你的。”青年的声音温和,不紧不慢,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
“找我?”才四五岁的小孩,粗短又可爱的手指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不明白这位哥哥怎么会注意到自己。
“嗯。”威兹曼点了点头,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回答。
可能是宿傩在悠仁的体内沉睡的原因,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咒灵的气息,干干净净。
“你的眼睛下面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道疤?”怕虎杖悠仁戒备,威兹曼只是站了很远,指了指小孩眼角下那两道弯弯的疤痕。
“不知道。”虎杖悠仁下意识的摸了摸那两道疤痕,只是一天醒来,他突然在镜子里面发现了这两道疤痕的存在,“妈妈说是生病的原因。”
威兹曼继而问道:“病的很厉害吗?”
“只是发了几天烧。”虎杖悠仁摇头回道。
“你很喜欢你妈妈吗?”看了眼不远处的神社,弯弯的屋檐角垂落着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威兹曼转身看向面前的这个孩子。
喜欢吗?
那可是妈妈。
可是在虎杖悠仁这句“喜欢”还未说出口时,他便迟疑了。
现在的妈妈真的是他喜欢的妈妈吗?
“我走了,你在这里要注意安全。”看着小孩沉思纠结的模样,威兹曼心里有了答案,摸了摸虎杖悠仁的头,“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保守我们两个人见过面的秘密吗?”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虎杖问道。
“可以吗?”威兹曼说。
看了眼面前的青年,虎杖悠仁慢慢的点了点头。
威兹曼走的时候看了眼这处的神社。
在这所落败的神社不远处的箱庭里放着一根两面宿傩的手指,至今还在。
他们都在赌。
羂索在赌,威兹曼不会将此事告诉咒术界,反而是打算自己处理。这五年的一切都在告诉羂索,只要虎杖悠仁在的一天,那么他就不会死。
就算咒术界真的知道了,那么虎杖悠仁唯一的结局就是被咒术界祓除。
他可不相信那个人会愿意看着这个场面的发生。
毕竟人性是人致命的弱点。
威兹曼也在赌。
他在等羂索会不会对虎杖悠仁再次下手。
当虎杖悠仁吃下两面宿傩的第一根手指时,这件事已经无法阻止了。两面宿傩会随着虎杖悠仁的长大而苏醒,他只能赌他想保护下来的少年能够阻止两面宿傩对他身体的控制。
1999年5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