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2/4)
她问:“你们大当家……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不然怎么都说不通啊!
大汉见瞒不过,把她带出来也是有想透露一二的意思在,点了点头,并未否认。
事到如今范三也算明白了,为何这姑娘一开始倒了药粉,见言渊毫无动静后,反露出疑惑的眼神,还转而给自己治伤。
“姑娘那药粉,止血效果虽好,但相对的,引起的刺痛,也非寻常药物能比拟是不?”
宁欢悦点头,“是呀。”
大汉抓了抓头发,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从未想过世上竟还有这样邪门的伤药。
他叹了口气,支支吾吾地道:“其实……我们大当家,不太能感觉到‘痛’。”
“但这事您别当着他的面说,我们大当家的吧……脾气不太好,尤其刚醒来时,那是谁也不认,会无差别攻击人的。”
宁欢悦听到前半句就已经愣住,后面的话没能听进去。
大汉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同她说:“姑娘为他上药,我们大当家没有反应,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您的药没有问题。”
宁欢悦愣愣重复一次她最在意的话,“感觉不到痛?”
所以那山匪头子才会不躲不缩,不哀不嚎,甚至就连伤得那样重,掐个人、爬起身将人摔在床上,动作也如没受伤的人那样利落啊?
宁欢悦换下自己伪装用的那身衣裳,思绪有些凌乱。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感觉不到痛楚的人。
原本的裙装为了掩饰自己一看就是女子的身材,被她缠在腰腹及胸口,让身量看着能再壮实些。
沾染上的血倒是没有浸透到里衣,裙子还能穿,就是稍皱了些,宁欢悦不介意。
这种环境下,宁欢悦也不奢求有旁的衣服能给她替换了。
只不过要她穿别人穿过的衣裳,她更是不愿。
宁欢悦蹲下,收拾自己换掉的男装。
她一件件拾起,折好,拎起外衣时,她看着上头沾上的血迹。
山匪头子虽然不会痛,但伤口天天得上药,宁欢悦没法立刻回去。
相对的,在他们山匪头子伤好了之前,自己的生命安全应也是无忧的。
保险起见,宁欢悦洗去面上黝黑的膏脂和特意画粗的眉毛后,决定不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时间久了,她膏脂用完,肤色是藏不住的。
那白就白了,五官可以再做微调。
宁欢悦的药箱并未离身,方便她做手脚。
她将自己眼角往旁一拉,贴住,再用头发盖住,就能遮掩住黏胶的痕迹。
“嘿嘿。”
宁欢悦满意地对镜一瞧,自己的眼睛小了一半不止,只要改动眼睛大小与轮廓,女子的容貌就能有天与地的差别。
这里不是她爹爹的军营,没有爹爹护着,更没有被她救助过的将士撑腰,宁欢悦只能先求自保。
得知“请”回来的郎中竟是姑娘家,寨子里的男人们一个个好奇得很,围在外头擦拭刀剑的擦刀剑,扫地的扫地,但眼神时不时往房门瞅。
终于,门从里面被推开。
男人们手上动作纷纷停住,只见一身着鹅黄齐胸襦裙的姑娘款款走出,肌色莹白,对着他们浅浅一笑。
虽眼睛又细又长,略小了些,但笑得很是可爱,那些男子也都憨厚地回她一笑。
范三等在外头,客客气气地领了她去屋里歇息。
他不安地搓着手,其实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