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主盼我死

13、向死而生(3/3)

就烧到他自己身上了。

“末将该死,求殿下莫再与末将说笑了。”

态度比原先恭敬了不少,悦禾也不再难为他,向司音使了个眼色。

司音将一早准备好的信交给他,待看后,他叹道:“殿下此计妙哉!”

可转念一想,他又道:“可殿下又如何能认定那云兮山庄的人会中计呢?”

“将军只需照办即可,云兮山庄的人自然会来迎接本宫。”

“只是若此事败露,恐殿下会....”

“父皇只叫将军护送本宫,至于如何嫁给时卿,应该没吩咐吧。”

声音由高至低,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仪。

将军只得将疑惑咽下,“是。”

待他走后,司音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眼中带着杀意,愤愤道:“不过就是一镇国将军,不仅对殿下不敬,还妄图探究殿下的心思,改日叫他死在我箭下才好。”

悦禾手里攥着白子,目光在棋局上打转,劝道:“倒也不至于与他置气,左右不过是别人想知道。”

“可瞧他那话头,让人听了都生厌。”

“厌归厌,但他也是个有脑子的,没继续说下去。”

悦禾落下一子,“该你了。”

司音再看棋面,顿觉毫无胜算,“殿下棋艺高超,是司音输了。”

悦禾轻笑摇头,“鹿死谁手,未曾可知,司音,你断不该这么快便认输。”

在司音疑惑的目光之下,悦禾取过黑子,落在了最不该落的一处,“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再复看棋面,原本处在困境的黑子,竟是一改先前颓败之势,仅在顷刻间便扭转了局势!

这一手黑棋实在是甚妙,不光做活了原本在角落处孤孤单单的死棋,甚至连接到了位于中腹的棋子,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子的影响力就像蜿蜒的树蔓般四处延伸开来,不仅扩张了自己的地盘,甚至从一定程度上紧紧牵制住了白棋接下来的发展。

至此,黑白两棋,再次保持着一股微妙的平衡。

司音拱手道:“司音受教了。”

将军叫来属下去准备了一番,按悦禾信中所写,足足置办了一天一夜。

待一切就绪后,悦禾召来将军,一入幔帐,只一眼,使得将军震惊不已,又慌忙跪下道:“臣叩....”

“咳——”

司音轻咳一声,“悦禾殿下说了,将军劳苦功高,不必行此大礼。”

将军看了看司音,复又鼓起勇气探了探悦禾,眼中情绪尤为复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