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主盼我死

16、如愿成婚(2/4)

只恨不得将他们凌迟,殿下贵为一国公主,可在这些人眼里,却连个病秧子都配不上,不仅如此,甚至在即将拜堂之时,丝毫不避讳,践踏殿下的脸面,直言想将女儿送给庄主做妾!

悦禾虽盖着盖头,可那些人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可也愈发对时卿好奇了。

时卿与悦禾并肩而行,手里牵着另一端的红牵巾,“昨夜虽修书一封予家母,但尚未得到回复,婚礼也仓促了些,让公主受了委屈,还请公主不要怪罪。”

“既已决定嫁给夫君,又岂会怪罪。”

这是回山庄后,时卿第一次听悦禾开口说话,来得还真不容易。

“那便好。”

到了礼堂,礼官唱和道:“一拜天!”

二人转身,跪于用红绸包裹的蒲团上,对天一拜。

“二拜地!”

二人起身又跪下,再一拜。

“夫妻对拜!”

二人转身面向对方,即将行礼一拜时,时卿提醒道:“公主可要想好了,这一拜后,便再无反悔的机会。”

悦禾没有说话,却用行动对时卿一拜。

时卿也不再劝,对其一拜后,礼官唱道:“礼成,送入洞房!”

在众人的欢呼与道贺声中,二人由喜娘领着,入了新房。

俩人坐在床边,喜娘满脸笑容,她端过托盘,“请庄主用如意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时卿拿起玉如意,将喜帕挑了下来,而在那一瞬,她失了神,她不得不承认,今日的悦禾,美得过分,美得勾人。

悦禾低眉含羞,想抬眸看她却又不敢,将新婚女子的姿态做得十足十。

“请庄主、庄主夫人共饮合卺酒,从此天长地久。”

二人取过喜娘呈来的合卺酒,两手相交环绕,各自饮下了那杯合卺酒。

在此过程中,悦禾看到了时卿脸上的紫玉面具,只匆匆一眼,便又低下眸子。

酒才咽下,时卿便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时卿慌忙拿出手帕捂住嘴,背后却多出了一只手,轻轻拍着,为她顺气。

“那日司音给的药可有带在身上?”

温柔的声音中,透着焦急与担忧。

时卿摆了摆手,待缓过些许后,方才拖着虚弱的嗓音道:“不碍事,不过喝得急了些,再灵的药,吃多了,也就如饮水般,什么疗效都没了。”

“继续吧。”

喜娘各剪下二人头上的一缕青丝,塞入锦囊中,“结发为夫妻,相爱两不疑。”

复又蹲下身来,将二人喜服的衣角系在了一起,“礼成!”

“赏!”

喜娘领着丫鬟们向二人叩谢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门一关,房中便只剩时卿悦禾二人,而悦禾的打量不再似那会儿的小心翼翼,反倒是光明正大起来。

熟悉的伎俩,但时卿这次可不打算上套,“时辰也不早了,公主又一早便起来梳妆准备,想必累了,该早些歇息。”

“夫君歇息时,也会戴上面具?”

时卿本意是想打悦禾一个措手不及,谁知其竟不在意,还如此发问,问得也是巧,既避免了她的“伤心事”,也有探究的意思。

“公主是好奇这张面具?”

时卿说得委婉,实则也知其不过是想看面具之下,是怎样的一张脸。

“普天之下,凡是夫君之事,有哪个做妻子的,会不想知道。”复又道:“夫君说,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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