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28/29)
林娉正要与她商量,要说什么,才听见有丫头进了来,说傅大人登门了。
“请他进来吧。”尽管已然见过许多次,林娉却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女儿还在身边。
将她拉了过来,托了托女儿的手:“……蓁蓁,住在这里已经叨扰了许久,从前不回锦州也是怕你舅舅他们担忧,如今过了些日子,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你舅舅写信过来,让我带你回去呢。”
“兴许晗音也知道了。”她叹了口气,更不知要如何面对另一个女儿。
赵明宜心忽然慌了一下。她才想起那天中午,哥哥问她若是母亲回锦州,她愿不愿意跟着他。原以为还要等许久,她没想到这么快。
林娉请了傅蕴笙进来。他们说了一会儿话,赵明宜按照母亲说的,给他倒了一杯茶。也是在递茶的时候,她瞧见傅大人戴了她送的那枚玉刻,跟母亲绣的香囊放在了一起。
很有心了。
“您喝茶。”她亲自奉了上去。
傅蕴笙是个很文气的男人,接茶也接得妥帖,双手托住了,笑着喝了一口,放到了桌案上:“我想着,等你跟你母亲过来的时候,应该也是秋后了……你还未出嫁,我便与你母亲商量,给你在家里建了一座绣楼。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林娉手里的茶差点洒了:“我玩笑来着,你当真了?”她也是吓得不清。
那天傅蕴笙来问她,她为了缓和气氛,便玩笑着应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孩子的事情怎么能马虎。”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过是绣楼而已,当年林娉想要,林家夫人没有答应,她一直想着。那时候他没有能力,如今有了,自然也不愿敷衍了事。
赵明宜觉得母亲的眼光比她好。至少这次,比她好多了。
她悄声退了出去,留他们私下说话。
回了房里之后,梨月告诉她那只信鸽飞走了,笑道:“这鸽子成精了,还打算常来常往呢。”这个月飞来好几回。养这小东西的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小姐,字迹秀气极了。兴许是南边儿的姑娘。
来信问了许多直隶的风俗。道是未婚夫婿没多久北上的。
“若是再来,你得叮嘱廊下的小丫头,别把它弄到厨房去了。”赵明宜想起上回,这小东西差点儿油锅里走了一遭。也是命大。
她散了头发,午睡了一会儿。下午的时候去陪母亲说了会儿话,临近傍晚的时候梨月告诉她赵枢回来了。
这个月他好像十分地忙碌,时常不能有合适的时候过来看她。等晚间回来有时间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白日里就更没有机会了。
那天从他书房出来,她便有些说不上来的逃避的心理。他不仅是哥哥,还是朝臣,是一个政客,他做的那些事很多都让她感到害怕。她第一次感到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现在去书房可以吗?”她问梨月。
梨月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却是觉得姑娘好似在逃避什么:“应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今天梁大人有没有过来。”这两天梁棋过来得频繁了,连带着梨月都多碰见了几回。
赵明宜觉得她不应该再逃避的。
换了身衣裳,径直往书房去了。
赵枢却是在廊下远远地瞧见了她。那姑娘穿了身茜色的衣裳,底下是缃色的裙子,带了个镶玉石的项圈,面色比前几日红润了许多,应该是信期过去了,有了些精神。
“大人,下官先回避吧。”梁棋也看见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