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起来鬼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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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衍天派这种传奇立身的术数门派完全不在一个等级,简单理解,商镇里住的其实是依附于世家门派的普通人,需要靠买卖换取必需物资,比如虎魄镇的人只要在观花赏月的间歇酿几坛酒,再去交换灵丹妙药和维持小洞天的法力,然后镇子里所有后天疾病就都可以医治了,人间的苛捐杂税、战火饥荒就都与他们无关了。

至于衍天派,他们完全能够自给自足,把山门一关,可以千万年不与人间来往。

衍天派这种于外界无欲无求、能从画里倒出衣食住行的地方,没有什么稀缺资源可供位高权重者享受优越感,自然就会形成一种温和安逸的氛围,所谓家主、门主从不是炙手可热的权座,只是授任者都有责无旁贷的觉悟罢了,这种环境下,反而是弱小者更容易被放纵,高弗和黎允仗着年纪小,那是真敢上宗庙掀瓦、搁祖师头上动土的。

这也意味着术数门派的门风和需要牺牲弱者以延续族群的风气是有冲突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一旦虎魄镇的隐秘传播开,立刻就会失去所有买家,虎魄镇再也得不到维持小洞天的法力,镇民都将被流放回人间,而对这些习惯了长命百岁、无病无灾的镇民来说,寿均才80岁、充满不可知灾难和疾病的人间简直就跟地狱一样。

所以保守镇子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处决掉高弗两个人,彻底让他们闭嘴。

但衍天派来找人怎么办?稚子幼徒失踪,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不可能随便混过去,万一被衍天派查出纰漏,整个镇都不用活了。

于是两边镇民一个吵着毁尸灭迹的手段,一个嚷着刑侦技术的突破,半天讨论不出个所以然。

镇民争执不休时,静悄悄的夜空上方,突然悠悠飘落一样白色的物体。

那是两片白玉兰的花瓣,其中一片花瓣两端翘起,串在一截绿色的树枝上,像是一张白色的帆,树枝末端插在另一瓣玉兰中心,像是一艘白色的船,小小的白色帆船恰恰落在了人群中央。

这条路的两侧根本没有种植玉兰花,就算有,也不可能自己长成帆船的样子。

镇民停止争端,纷纷抬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望向树冠的尖梢,只见圆满的明月映衬出了一个人形的剪影。

神秘人从三十米的高空轻跃而下,翩迁落在了人群头顶横贯道路的藤蔓上,□□之躯原当沉重,但那根纤细的藤蔓却一动也没有动,似栖落一只蝴蝶般安逸,这一手功夫震慑住了在场的镇民,谁都没敢说话。

神秘人蹲下来俯视着高弗,坦然发问:“我听人说过你刚才用的那种障眼法,你认识秦叙异吗?”

高弗直觉眼前人便是他的生机,果断应声:“十年前,秦爷爷来我家查找历年日食的时辰和方位,还骗走了我的零食呢!”

“那没错了,确实是他能干出的事。”藤蔓上的人笑着站起身,舒展了几下手臂,“既然如此,我来替他还个人情!”

神秘人方才跳下树冠的动作轻盈似落叶,如今再举身跳下三米高的藤蔓时,却忽如山崩地陷,迸碎一洼砂石。

尘埃未定,风沙眯眼,高弗感觉有人趁乱扯断了束缚自己的绳子,然后推了他的后背一把。

“等着给我鼓掌吗?跑啊!”

高弗被这一声吆喝惊醒,拉着同样解脱的师妹和武舟撒腿就跑,三个人趁着追兵被人阻截,足足跑出去了两公里远才停下,他们找了个树洞歇脚,正喘气呢!忽然被人扒开挡住洞口的树皮钻了进来。

高弗吓了一跳,认出来人后便敲着心口抱怨:“哎呀!吓死我了!”

神秘人重新掩上树皮,笑嘻嘻问:“哎,你们犯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招人恨啊?偷了人家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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