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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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泛起红,幸而厅内桌前没有旁人,便飞快用了。

吃完枣,燕姒又接着刚才的问:“这会儿没人,殿下到底要与我讲什么事儿?”

唐绮笑得满意,她说:“不着急,用过饭,咱们回房去,我再同夫人细说。”

明明是一句十分正经的话,但由于接连着几日,唐绮每晚又抱又亲,没完没了的,燕姒有点怕她了,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味儿。

她想岔了,耳根的红迅速蔓延上脸颊,再瞟一眼唐绮,这女人已经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又开始专心致志地啃起了馒头。

饭后,唐绮拉着燕姒回寝房,长身挡在房门口,对外头的一干人等道:“离远一些,此时不必伺候。”

泯静颔首应了,她不多问,转身吩咐其他人各司其职,主子说现在不用伺候,晚些时候还得沐浴更衣,这个时辰,便该交代下去,让厨房烧洗澡水提前备着。

唐绮在众人四散时,打量了廊柱上靠着的护卫一眼,而后关起门。

小院里挂起灯笼,夜风呼呼吹,澄羽抬眸看了看天穹厚实云层,挺身离开廊柱,迈步往庭院里走。

他夜视能力强,就算没有灯笼照亮,也能看得清楚路。

前方不远就是芙蕖池,里面的蛙鸣起起伏伏,绕过池子,再走十来步,便是嶙峋叠嶂的假山,先前半年多里,他时常在假山这儿打拳。

此时庭中没人,澄羽快步穿过了假山,黑夜里浅青色的引路蝶亮起荧光,带着他往一颗老树前靠近,这颗树长在这里年深月久,早已枯死,古怪的枝桠奇异伸展,因过于庞大没有被风雨摧折,只是磨平了棱角断点,于黑夜中显得有些诡秘可怖。

像一个被砍掉手脚和头颅的巨人。

“嘎——嘎——”

两声乌鸦的叫声倏然出现,澄羽背后汗毛倒竖,惊惧间,冷汗淌下额头,人也猛地停在了树前。

乌鸦通身黢黑,隐在暗夜里,栖息老树枝头。

澄羽被一股神秘大力压住双腿膝弯,一个踉跄笔直跪进荒草地。

额头上的汗淌得更快,他沉声道:“拜见大祭司。”

跪下这个瞬息,他行了奚国至高拜礼。

他知道,一切该到的,都会到。

当初,他来到姑娘身边,便是因为大祭司正在谋划着什么,他不敢问,只能听命行事,那时候他对姑娘并未有什么感情,无非是换个地儿办差。

现下却不同了。

他同姑娘一路走来,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儿。

一个人真心或假意是可以看得出的,你未有多少回报,得到主子尽心尽力的照顾,那便是真心。

姑娘待她诚挚,有心事便说,有顾虑便讲,从不胁迫他,亦不会刁难,就算知道他身份有疑,也未短他素日的吃穿,待他有过半点苛刻。

他不想做让姑娘难过的事,正因如此,他才深知自己的处境十分地不利。

他身上有大祭司亲自种的一种蛊,若事情没办妥,必定要受到惩罚,这样的惩罚已经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强咬着牙度过,所以他日渐麻木。

后来,大祭司人到了唐国,给了姑娘一种蛊虫,他知道那种蛊虫的可怕,一旦下到二公主身上,二公主便会听命于姑娘,届时大祭司再从旁给两人制造矛盾和误会,姑娘一定会伤心欲绝。

他不想姑娘伤心欲绝,他宁愿受苦难的是自己,故此他带给姑娘的话,其实有所保留。

此时,乌鸦开口,发出女人妖媚声音,轻如幽幻:“小东西,办事不利——”

澄羽一张脸刷地白了,五脏六腑如刀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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