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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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椋都巍峨高殿里,责在守护唐国皇室,那些不算过错。”

项一典今年已年近四十,他不娶妻,不生子,从不与人同榻而寝,图的就是来时孑然去时无牵挂,他藏匿身份,甘愿成为成兴帝隐忍不发的背后利剑,是记得住皇恩,不会卖主求荣的料,而老太妃对他前程不是良助,更甚至可以说是“祸患”,然而他仍旧时常隔着高高宫墙,听一些听不见的、埋在内心深处的声音。

唐绮一早看中他的忠义和孝顺,二人不曾推心置腹,暗中留手,无须言明,亦能类比知己。

神机营统领项一典,堂堂九尺男儿,不是什么墙头草。

他能受旁人误解,其中心酸与痛楚只自己知晓。

偏唐绮懂他。

项一典听过一席话,酣然朗笑。

“事已至此,项某就做这一回良将!”

话毕,他从铠甲束腰里摸出一张堪舆图,展在唐绮面前木几上,食指点了几处,解释道:“官家料定殿下会在此处部署接应,太妃娘娘还没出宫前,就已下了调令,命神机营主要兵力尽数埋伏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唐绮皱眉,仔细看着堪舆图上项一典所指的位置。

“他把高壁围成铁桶,放开登岸的口子等着我露面,是想让我死。神机营在这里,那锦衣卫十二所和他的亲卫……”

“正如殿下所料。”项一典道:“登岸棘手啊。”

燕姒身处其中却没听懂他们的话,就问:“锦衣卫那么多人,去了哪儿?”

唐绮和项一典相视而笑,燕姒心里不安着呢,就听唐绮启唇说:“老侯爷岂会将你的安危置若罔闻,锦衣卫自然是去拖住银甲军了。”

燕姒瞬时脸红,她都嫁作人妇快一年了,而今还要老爷子为她奔波操劳,一时间羞愧难当,立即按下此事不提,又道:“好在项大人乃是真俊杰。”

“但是神机营不能公然违抗皇命。”项一典冷不丁道:“臣一人可为殿下鞍前马后绝无怨言,高壁镇外的神机营主力一旦撤离,形同造反,亲族皆要受株连。”

这是大实话。

唐绮不登岸也不能带着母亲和妻子叛逃,逃不是她执拗的性格,而登岸,避不开一战。

三人同时犯了愁,燕姒深思后问:“接应的人是谁,有多少兵力?”

唐绮闭口不言。

燕姒须臾里就意会过来,唐绮把青跃和白屿派去喻山行宫,身边再无可用之人,她们而今的处境是,进便困难重重,退又不甘心。

见唐绮面色愈发凝重,燕姒心中不忍,在木几下用力握住她的手,快速摩擦,相互汲取暖意。

炭火红光,唐绮侧目望向燕姒,从她妻眼中看到的不再是当初那个无能为力谨小慎微的小女孩,而是历经打磨能以柔克刚的坚毅女郎。

她的眼睛灿若星辰,注视着唐绮的目光,坚定不移。

唐绮把她养在公主府的朝朝暮暮里,那璀璨光华从未蒙尘,席间,她抬首声如击玉:“我与殿下,共进退。”

她们已经一起面对过这么多事了,不差眼下这一遭。

唐绮心中淌过暖意,尚来不及感怀良多,项一典从旁问:“夫人有何妙计?”

“锦衣卫十二所拖不住银甲军,”燕姒说着话,伸手点了点堪舆图上的高壁镇码头,“别忘了,父皇临去之前,还把御林军交到了于家手里,此处地势平坦,退是碧水湖,尚能一战!”

唐绮面上镇定,腹中已拍案叫绝,这才是她熟知的小狐狸。

项一典却愁眉苦脸,道:“只怕没那么容易,你们家这位徵姑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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