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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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

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刺得苏时意从睡梦里悠悠转醒。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是宿醉之后的反应。

缓了两秒,忍过那阵眩晕感后,苏时意转头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居然在家里,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床上?

不对,她怎么回来的?

苏时意刚一低头,就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那条裙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身上那条高定礼服裙已经布满了褶皱,被她当成睡裙穿了一晚上。

心肌梗塞了。

十八万就这么睡没了。

苏时意深吸一口气,心如死灰地下床,准备去洗漱。

刚一出房门,她一抬眼,就看见搭在沙发上的那件西装外套。

很眼熟,好像是殷延昨晚穿的那件?

苏时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那件外套。

脑中忽然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画面。

沾染着温度热意的外套被轻轻盖在他身上。

温柔到甚至不像殷延能做出来的。

——“殷延,你是不是看不清颜色啊?”

——“是。”

他竟然就这么告诉她了?

清醒了之后,苏时意手一抖,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他就这么信任她不会说出去吗?

不知怎的,她的心口又升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好像有点心疼,又有点难受。

那殷延的色盲,又是什么事导致的呢?

如果说是基因遗传,殷子墨又没有这样的缺陷。

那就有可能是外力导致的?

苏时意左思右想,宿醉之后的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这时,沙发上忽然传来手机铃声。

她循着声音,找到沙发夹缝里的手机。

殷延打来的电话。

殷延:“起了?”

“嗯”

想起昨天晚上断片的记忆,苏时意莫名有点不自然起来。

她张了张唇,没话找话:“是你昨晚把我送上来的吗?”

电话那边传来窸窣声响,紧接着,他的声音终于响起。

“不然呢?”

殷延顿了下,淡淡补充了句:“看来你对你酒后的四肢协调能力很自信。”

“”

什么叫她对自己的协调能力很自信?

说得好像她喝多了就没法自己走路了似的!

此时的苏时意并不知道,昨晚她确实不是自己走上来的。

但殷延也没指望她能想得起来。

很快,苏时意就开始反过来挑他的错,理直气壮地说:“我身上的礼服没换,现在都毁了,全是褶皱,根本没法穿了。”

她心疼啊。

十八万一条的裙子啊,就这么被她当睡裙穿了一晚上?简直暴殄天物。

然而殷延显然把这句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听完她抱怨,他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帮你换掉?”

“??”

苏时意眼睛睁大,热意一下从脖子蹿到耳根。

她怎么就是这个意思了?这什么企业级理解?

没等她开口,他又淡淡补充了句:“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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