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造反夫君的崽

14、傅氏(2/4)

他脚步轻了又轻,坐在榻边。见她鬓发凌乱,香腮潮红如桃面。

许是因为酒热,在睡梦中将衣领微微挣开,一身冰肌玉骨,暗香幽幽。

他轻而易举就为她神魂颠倒——如此明艳动人的女人,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待反应过来,他已不知不觉伸出了手,正欲抚上那如玉面庞。

忽而如梦初醒地收回了手。用贪婪沉痛的目光将她浑身上下逡巡一遍,却再不敢伸手。

他唇边泛起苦笑,微哑的声线里压了沉沉悔恨,也只能是此时,他才敢再唤她的名字。

没有叫他无地自容的无声讥笑,也没有她眼里深沉绝望的恨意。

就此时,就这么一刻。满室寂静里,他唤她的名字:“阿宁——”

像从心底挣扎抵抗了千万遍,但最终还是心甘情愿束手就擒。

他眷恋地唤她的名字,近乎痴迷。

也只在此刻,他悄悄地唤这么一声,也不必叫她觉得被玷污。

他心里涌起些绝望的欢喜。

却在看到她眼角泪痕时无比痛苦地认识到——她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原谅他了。

她不要他了。

他心里撕扯得疼,叫他不得不佝偻下去。

可他甘之如饴。

……

兰芽从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这么差。

在外头应酬时还好,等束绿扶着她上了马车,便是天旋地转。

她倚在束绿身上,难受地□□,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火烧,又被沉沉堵住了。

束绿传了外头赶马的小厮慢些稳些。

复又坐回来揽住她,给她掐了虎口,又在太阳穴缓缓揉:“公主,现在可好一些了?竟不知这石榴酒劲儿这么大,奴婢先给您按按。您靠着奴婢歇歇。”

回去时恰好遇上萧孟津回来,拿了大氅将兰芽一裹,就这么打横抱回去了。

倒省得这醉猫儿跌跌撞撞,未免受凉。

萧孟津拧眉叉腰,在一旁看着丫头嬷嬷忙进忙出给兰芽熬汤、敷额。

“公主今日去了哪儿?怎么醉成这样?”

“回世子,公主今日同定国公夫人婆媳二人在此间乐饮了些石榴酒。不想竟醉成这样。”

萧孟津:……

给醉猫儿收拾妥当,嬷嬷也端来了醒酒汤。萧孟津肃着脸:“放那儿吧,我来喂。”

嬷嬷动作微微迟疑,天爷哟,两个都是锦衣玉食娇惯大的主儿,谁又会伺候人呢!

但萧孟津面色认真,她也不敢辩驳,静静关门退了出去。

萧孟津摸了摸鼻子,像是有些害羞。

他走过去端了碗,复将兰芽扶起来靠着他,吹了一勺汤到她嘴边:“芽芽乖,张口。啊——”

兰芽果不愧为讲究有礼的小公主,竟丝毫不恼,微启朱唇,乖乖含了一口汤下去。

“真乖!”萧孟津瞬间昂首挺胸,自信百倍。

谁说他不会伺候人,瞧刚才那嬷嬷脸酸皱眉的样子,活像他会掐着江兰芽的脖子硬生生给她整碗灌下去似的。

他渐渐喂出了兴趣。

看他递了一勺汤,她便微微垂了头喝,末了还要伸出红艳的小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活像只乖巧可怜的小狗儿。

“芽芽乖——喝完啦,快睡吧。”这老婆子的汤熬得很是不错,他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留兰芽唇角一片晶莹。

他靠着床柱仔仔细细看这乖巧酣眠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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