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造反夫君的崽

15、腊八(3/3)

一双小手微微抚弄,正准备解了皇帝腰间玉带。

不料皇帝制住她不安分的手,眉目之间情愫未褪,沙哑着声音:“爱妃早点歇下罢。”

而后扬长而去。

萧舜华胸口起伏,软在榻上微微歇了片刻,匀过呼吸,唤宫人重端了兰汤竹盐。

皇帝必然不会再来了。

娴妃如今孕期刚满四月,皇帝自是要去陪她的。

她仔仔细细浣过十指,又认真刷过齿间牙缝,最后无比嫌恶地吐了口里的水。

女子神色安然地躺了下去,眉目间似是难得的轻松平静。

谁能想到啊,咱们薄情多疑的陛下竟成了个痴情种子!

甚至可以为心上人守身如玉,每晚上巴巴往人家殿里跑。

多么可笑。

她不屑地撇了撇唇。复又无比安然惬意地吐出口气。

仿佛一日内只有此刻才能真正放松。她疲惫地笑了笑。

长夜漫漫,可深宫可怖,活人还是安然睡去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