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造反夫君的崽

20、背叛(2/4)

她脚步顿了顿,终于还是吹灯上榻。

不料那本该熟睡的人忽地重重朝她压过来,钳住她的手腕,发泄似的,埋脸就在她脖颈间胡乱啃啮重咬,硬硬的胡茬扎的她生疼。

兰芽拳打脚踢,怎么也挣不开,眼前的人有种陌生的危险气息。她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嘶吼出来,声音已是不自觉带了哭腔:“萧孟津你松手!”

此话一出,他像被定身在那似的。久久无言,兰芽感受得到他带着侵略性的眼光在她身上寸寸逡巡。

终于,他重重躺了回去。

兰芽手犹自颤抖,是方才被吓得狠了。她颤着手去敛拢已然散开的衣襟。

帐内静默无言,两人就这么背对着背,一夜无眠。

……

第二日兰芽起了个大早,今日是长安命妇入宫向皇后祝新年的日子,除夕时她以公主身份参宴,此刻却完完全全是萧家宗妇的责任。

萧瑾华早早就在院前候着她一道。

许是萧二姐太过热切,兰芽与她聊得起兴,并未注意到她身边那个脸生的丫鬟曾多次将视线瞥向内院,直到有人颔首致意方才平静。

而那人也不是旁人,正是那日她在萧孟津书房外遇着的,那个叫人记不住长相的人。

马车不紧不慢向远处笼于雾岚的皇城行去。

这宫中一切俱是成规固制,祝新年也无非就是那些相同的套路。

韦皇后气度高华,端坐高位,众人皆是屏气凝神,殿内一片肃穆。再是死套数,众夫人还是得时刻注意着,免得在贵人面前出错。

待礼成后皇后先行离去,众夫人的肩膀都忽然松懈下来,气氛一时变得轻松,仿佛空气都开始重新流淌。

夫人们三两结伴,闲聊着向宫外的马车步去。

兰芽也同萧瑾华有说有笑,不料这时变故陡生——

宫道上忽地跑出个女子,鬓发散乱,大寒的天里只着一件中衣,脚下竟是赤足。她的脸色也不甚好,蜡黄干枯,仿佛短短几日便老了许多岁。

正是那夜失了腹中孩儿的娴妃。

“听说那夜情况极惨烈,是个已经成形的小皇子,可惜……”

“是啊,可怜这娴妃娘娘,听说那晚她恸哭一场以致晕厥,待醒来时便……”

耳边已是不少夫人的絮絮低语。

娴妃如此情状,恐怕已经是神志不清了。

兰芽从前便觉得娴妃不像是宫里的人。

她曾在一次宴会上不自觉地盯了娴妃许久。

兰芽至今都无法忘记她当时的反应——

娴妃对上她的视线时,整个人仿佛被吓得一僵,兰芽清晰地看到那一瞬她的肩膀一缩。

随后娴妃便毫无芥蒂地朝她笑起来,那笑太过清澈,恰如娴妃生于斯长于斯的澜沧江水,清澈见底,自由无阻。

倒叫她这失礼在先的很是不好意思。

她当时为什么要盯娴妃呢?那时母妃失宠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参宴前兰芽刚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心情郁郁。

她当时就想知道,娴妃和母妃有多少相似啊?

是不是真的那么像,像到父皇竟不惜代价苦心筹备,将一样的命运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重演,荒诞如斯;像到他在这个女人身上得不到想要的就可以毫不留情地甩袖离去,在下一个女人身上寻觅。

她那时看不出父皇的心意。却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在脑中浮现,仿佛宿命一般回响:娴妃不适合生在宫里。

如今果然。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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