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州歌头

18、十五(4/4)

这算个什么事儿。

“陆双楼又发什么疯。”贺长期走到他身边。

他看着那两人,慢慢皱起眉:“说不清。”

明岄攥着一截箭头,只往陆双楼的脖颈胸口刺,招招皆能致命,却并不下死手。

像是在极力克制,只点到为止。

陆双楼显然也感觉到了,出招愈发诡谲。

直到扯下对方的发冠,才拉开距离。

明岄披散着一头长发,冷冷盯着他,手中箭头滴着血。

他却带了笑看向贺今行,“同窗,我猜对了啊。”

后者还没说话,贺长期便说:“陆双楼,你抢人发冠做什么?”

“切磋嘛,别介意。”陆双楼把发冠抛了回去。

明岄一手接住发冠,扔了箭头。

带血的三角铁滚到地上,和了尘土,变得脏污不堪。

苏宝乐见他们打完了,想要结束先生的亲切教导,常先灼却不放,硬拉着他磨了一整节课。

直到下课的钟声响起,才脱离魔爪。

他本想去找陆双楼诉苦,追上去才发现对方沉着脸,又忙不迭地跑了。

贺长期旁观一场闹剧,只觉莫名其妙,“一起去吃饭?”

“不了,大哥先去。”贺今行待众人离开,才沿小路回了顽石斋。

他关上门,将短衣与里衣一齐脱下,天青色已染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