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州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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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默然,然后道:“这种把戏有什么意义?”

顾横之微微皱眉,“给刑部能把你摘出去的说辞。”

“我不需要。”谢灵意当即要绕过这一人一马离开。

大黑马却往他那边横跨了两步,将他拦住。

“我有个问题。”顾横之侧身看着他,“第三个刺客,是宣人,还是南越人?”

“是哪个国家的人有什么区别?”

“意义不同。”

最后杀掉南越使臣的是宣人还是南越人,有同胞阋墙与敌人挑拨之分。

谢灵意口快之后,才想起对方的身份是一名军士,也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样问。

他在原地站了半晌。直到顾横之拍拍马儿脑袋,给他让开路,自己也骑上马准备离开。

“都不是。”他说:“是西凉人。”

顾横之动作顿了一瞬,但很快如常道:“谢谢。”驱马离去时,又特地回头说:“请你记得他的话。”

谢灵意本就对他来为郡主传话感到奇怪,这句特意的嘱咐令奇怪的感觉更甚。但当他走出一段路后,很快就消了下去,他有很多事要做,需要在回家之前去一趟医馆,然后准备面对刑部和兵马司的人。

或许在半道就会遇上,他掐了下自己的手心,神情变得沉静。

街道上车马行人不算少,也不算多。还有十天就是除夕,往年腊月过半的时候,城里不分早晚都会十分热闹。

今年或许是因为比去年还要频繁的大雪,或许是因为使臣遇刺一案的搜查以及宵禁实施造成的影响,总之不复从前。

傅禹成从来没觉得宣京这么大,户部到他傅宅的距离这么远,到了家门口,都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飞进二小姐的院子。

“我的姑奶奶,这回是真要出大事儿了!”

“什么大事,让老爷这么着急?”庭院里回他的却是一道男声。

傅禹成刚跨过门槛的脚立即刹住,定睛一瞧,从庭院里缓缓向院门走过来的,却是被侍女搀扶着的傅谨观。

“你你你、你怎么出来了?”他吓得舌头差点打结,伸脖一望,傅景书在她兄长身后不远,冷冷地看着他。

“……”

傅谨观轻声道:“现下雪停了,我正好到花园去转转。”

他一开口,四下寒冷的空气似乎都变暖了一些。

“哥哥!”傅景书自己转着轮椅赶上来,声音不自觉攀高:“你刚刚说的可只是在院子里转转!”

“可妹妹也不想我在这里听你们谈话对不对?”傅谨观低头看她,弯起嘴角:“我也想去透透气,如果园子里有梅花,哥哥就给你摘一枝回来。”

兄妹注视彼此片刻,傅景书妥协,吩咐侍女带上伞、绒垫、备用的手抄一类事物,又多叫了几个小厮跟着,才准他走。

傅禹成讪笑着站在一边,也表态一般训道:“都小心伺候着,大少爷要有半点风寒,拿你们是问!”

乌泱泱一大群人走远了,他脸上的肉立刻垮下来,急道:“姑奶奶,你是不知道,陛下这一天见了多少人!先是谢延卿,再是贺鸿锦,我回来的路上听说崔连壁都递了牌子。这六部尚书去了一半,铁定是因为那个南越死人的事。”

他从政事堂出来,在飞还楼吃了顿饭,回工部直房听着消息,实在坐不下去,犹如火烧火燎一般,干脆跑回来。

傅景书却没理他,唤来这院里得用的侍女,“哥哥走得慢,在他之前,把这府里开得好的梅花,能送的都送到那园子里去。”

那侍女福身领命,带着剩余的所有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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