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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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性,并不敢前来叨扰,也不敢做多的事,领着属官来客舍见过礼后,便恭敬地离开了。

雪下得很大,雎阳城银装素裹,傍晚用了晚膳,杜锡便在客舍窗户旁摆了火炉,邀请宋怜与裴应物一起,煮茶赏雪。

偏说着说着,便生起气来,“文官文官贪赃,武将武将羸弱,高邵综能将羯人赶出恒州,郭庆领二十万大军驻守边疆,偏打不过羯人,连羌胡那丧家之犬,也年年能在阳关挠上两爪子,想当年大周尚武,连老太后都是骑马射箭的好手,再看看现在,大周军都是什么玩意儿,离了高家军,一团子废物。”

宋怜听了,心里微微一动,江淮盐路被截断,私盐的事朝廷想管,也不可能管得了,她本是想从盐、胭脂两处生意下手,先走盐快速积攒财富,接着开胭脂铺。

她现下是白身,在京城想打探消息比以往更难上百倍,胭脂铺能接触官家女婢,青楼女子,甚至是后宅夫人,官场、战事、朝官的消息,仔细留意,总能经营出门路。

听杜锡这样一说,她便想起老太后确实是高-祖一朝西征大将军家嫡女,听说入宫前,就是京城有名的‘女将军’。

并不是说她上过战场,而是说她极擅骑射,也极喜欢骑射。

雕花窗被完全支开,簌簌雪花随风散进茶舍,坠落棋盘,融成水渍,沁凉凉的,又卷席着君山茶清香,宜人好闻。

宋怜与裴应物相对而坐,落下一子,笑道,“我也会射箭,且回了京城,想开一个教授女子学射箭的学舍,二位大人看,如今的情形,这学舍开得起来么?”

杜锡吃惊,裴应物也从棋盘上抬起视线来,淡色的眉间带着诧异。

宋怜抿唇笑,请守门的士兵帮忙取一柄弓三株箭来。

女子带弓行走总是惹人注意,高邵综给她制的那张弓,虽十分得她心意,却也不得不留在山洞里。

宋怜试了试士兵取来的这一柄,虽笨重些,却也合用的。

杜锡惊奇,“你竟当真会射箭,当真看不出来。”

宋怜唔了一声,张弓搭箭,连发三箭,箭矢破空而去,射中茶舍屏风清荷莲蓬,后两箭穿过同一个孔隙,落在地上。

屋舍里一时静谧,宋怜却觉得方才有视线如芒在侧,目光扫过窗外,并未发现什么人。

守卫的两名亲随瞪大了眼睛。

杜锡吃惊不已,看着她目光越加研判起来。

宋怜用的红叶姐姐的身世,出京城以后的经历,也有对应的人,无论如何查,也都有根有据,解释道,“在武郡时,觉得在这世道,危险已无可避免,便想着学点东西来自保,武术上实在没天分,勉强学得些箭术。”

原本到洛阳,她便打算同他们分道扬镳的,现在改了主意。

在她看来,这位廷尉正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且不受官场裹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老太后做靠山。

他是已故端敏公主遗腹子,出任廷尉正一职四年,除了受诏回京处理牵扯皇室宗亲、后宫内廷的案子,平时都在泰山禅宫守灵,太后想见他,五次里有三次也亲往避暑山庄。

宠爱可见一般。

其余女子接近裴应物必会惹来太后审查忌惮,她这般‘身世复杂’的女子却不会,说是友人,便也只能是友人。

虽有些风险,但值得一试。

裴应物收了棋子,执壶倒茶,推至她面前,“女子学些箭术,能防身也好。”

宋怜道谢,端起抿一口,正要笑赞茶香,窗外疾步过来一名持剑男子,施行一礼,“我家主人与夫人旧识,正在对面茶肆,请夫人移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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