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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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继续道:“我方提交两份关键证据:其一,第一版录音小样和原始手稿,明确标注创作时间,并经数字水印技术验证,无法伪造;其二,初泽乐队排练室的监控记录,上面显示明确时间戳,今年二月十七日,沈嘉言女士独自在排练室录制《潮汐线》主旋律。

法庭内一片寂静。

温晚柠声音沉稳,继续推进,她指向乐谱对比中的节奏与和弦分析图,“从专业角度看,两首歌的调性、结构、情感内核均无实质相似。”

对方律师试图打断,“那为何有大量听众认为旋律相似?”

温晚柠目光如刃,直视对方,“因为久和乐队在发布《岛屿》时,刻意在宣传文案中使用‘潮汐般的情感律动’‘岛屿与潮汐的宿命共鸣’等暗示性语言,引导公众产生联想,制造舆论陷阱。”

法官微微蹙眉,翻阅她提交的证据链,神情逐渐凝重。

温晚柠最后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审判长,真正的剽窃,不是旋律的巧合,而是对创作者心血的践踏。”

“久和乐队不仅试图窃取一首歌的声誉,更企图用舆论暴力,抹杀一位音乐人的创作心血。”

她转身,目光落在沈嘉言身上,那一瞬,律师的锋利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温柔与支持。

法官合上文件,看向沈嘉言,说道:“请原告说明创作意图。”

沈嘉言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

她没有看被告席,也没有看旁听席,只是望着温晚柠。

视线相撞,温晚柠用眼神告诉她,别怕,有她在。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对方律师,声音清冽,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潮汐线》是写给我外婆和我······喜欢的人的,”她顿了顿,仿佛在咀嚼那句“喜欢的人”里藏了五年的重量。“写的是离别,是等待,是爱而不得的痛。如果有人听懂了,那是因为他们也曾站在潮汐线上,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她顿了顿,眼角微湿,却笑了。

“而我写它,不是为了埋葬过去,是为了告诉自己,哪怕等不到,我也曾真心爱过。”

最后一个字落下,余音在法庭内缓缓回荡,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留下的痕迹。

温晚柠低头整理文件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没有抬头,因为她的眼眶发红,那滴没有落下的泪,比任何言语都沉重。

没有意外,初泽乐队胜诉。

法官当庭宣判:久和乐队,构成恶意诽谤与著作权侵权,立即停止传播不实言论,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害及经济损失。

法槌落下,声音清脆而庄严。

旁听席上,初泽乐队的成员们紧紧相拥。

而原告席上,沈嘉言却没有动。

她望着前方,眼神有些失焦,仿佛还未从那场漫长的精神跋涉中回过神来。

直到一只温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她侧头,看见温晚柠站在她身旁,衬衫的领口微微松开,神情依旧沉静,眼底却泛着细碎的光。

“我们赢了。”温晚柠轻声说,声音里有疲惫,有欣慰,更有藏不住的温柔。

“谢谢。”沈嘉言低声说,声音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温晚柠没有说“不用谢”,也没有说“这是我该做的”,她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所有人走出法庭。

杨涵走到温晚柠身边,眉眼上扬道:“温律师,今晚的庆功宴你一定要来,你是主角。”

温晚柠看了看沈嘉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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