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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冉道:“从前我在道观里,可听了不少夫妻琐事,像是什么村口的刘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偷摸搞大了村口寡妇的肚子,田老三家汉子打媳妇,那小媳妇受不了跳河,还有王员外家儿子强娶民女,还打死人了人家哥哥……”
诸如此类的事,云冉这些年从香客们嘴里听得可太多了。
那些男人坏得花样百出,毫无底线。
每每这时,云冉都庆幸,还好她是方外之人,婚嫁之事与她毫不沾边。
谁料造化弄人,稀里糊涂就被赐了婚。
好在相比于那些打人的、偷人的、强权压人的、吃喝嫖赌的,景王也就脾气古怪些——
怪就怪吧,气人总比伤人强。
闲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多时,丫鬟便来提醒:“厨房的饭菜已经备好了,可要现下开席?”
郑氏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摆桌吧。”
稍顿,她道:“婉娘,你带你两位弟妹去张罗,我和冉冉随后过去。”
李婉容明白这是婆母要与小姑子说私房话了,应了声是,起身看向两位妯娌:“二弟妹,三弟妹,咱们走吧。”
待到三位媳妇离去,郑氏将屋内的丫鬟也一并屏退,只留了云冉一人。
云冉见这情况,一脸好奇:“阿娘可是有什么事交代?”
郑氏没出声,只握着女儿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方才正色道:“冉冉,你与阿娘说句实话,你到底在王府过的如何?景王殿下……他待你可好?”
原来是要问这个。
云冉弯眸笑了:“阿娘,我方才说的都是真话,我在王府好吃好喝好睡,除了见不到你们,其他的和在家差不多。”
“而且我在王府的院子比听夏轩要大上三倍呢!前庭别说打太极了,练丹剑都绰绰有余。后院还有一大片的空地,居然只种了几棵桃树,实在是太浪费了!我想着等忙完这两日,就给它拾掇拾掇,明天开春了正好可以播种,一半种菜一半种花,角落里还能圈起来,养几只走地鸡。”
“还有我现在睡的床也特别大,我昨晚都是横着睡的,嘿嘿,今晚我打算试试斜着睡。府上每日的吃食也是极好的,好几个厨子,其中有个会淮扬菜、鲁菜、粤菜和糕饼点心的厨娘,手艺那叫一个没话说……”
她絮絮的说着些细节琐事,好叫郑氏相信她过得很好。
郑氏的注意力却在:“你昨晚横着睡,那景王怎么睡的?”
“啊?我不知道啊。”
云冉迷茫,眨眨眼:“我又没和他睡一起。”
郑氏:“……?”
果然!她就说怎会如此顺利。
反正这会儿也没旁人,郑氏抿了抿唇,还是低声问了洞房的事。
待云冉如实说了,郑氏惊诧:“你们还没行周公之礼?”
她原以为有太后盯着,那一夜应当是成了的。
提到这事,云冉白皙脸上也浮出一丝赧色:“估计他和我一样,刚认识还不熟,也不好意思吧。”
郑氏:“……”
男人在这等事上哪管什么熟不熟,只看他想不想。
虽说景王生得俊美,但自家冉冉也是个如花似玉的清丽美人,应当不至于入不了他的眼……
嗯,肯定是景王有问题。
“阿娘?阿娘?”
云冉觑着郑氏拧着眉头的严肃面容,心下惴惴:“这周公之礼很着急吗?若是很急,那我想想办法给它办了?”
郑氏被这话呛了下,脸庞也涨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