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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是彻底醉了,沉着嗓音,利落拒绝:“别喝了。”
居尘也不生气,索性自己倒,转眼,只见他直接拎过酒壶,把那酒都喝光了。
居尘仰首望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轮廓分明,她酒意入肠,身上犹如燃上了一把火,抓住他的手肘,手脚并用,将他按在了瑶席上。
宋觅蓦然睁大眼,居尘覆在他身上,伸手将头顶钗环一卸,一头泼墨的乌发如瀑落下,滑过他的脸颊,带来丝丝痒意。
宋觅将不断下沉的喉结哽住,张了张嘴,正想喝令她下去。居尘握着钗环,左右从袖中搜索出全身的银钱,放在手心中,连着珠钗一并捧给他,“这些都给你。”
“给我作甚?”
“赏钱。”
赏钱?宋觅终于从这两个字里回过味来,她这是,把他当成府里的小倌了。
她为什么会把他当成小倌,他居然长得像个小倌吗?
宋觅眉目阴沉,看着她压在他身上,一头墨发散落,美眸闪闪发光,鬼使神差,忍不住问道:“所以,这是大人给我的卖身钱?”
他在她眼里,就值这点价?
居尘摇头,“不是,你让我打一顿,这是我给你的医药费。”
“……”
话音甫落,居尘的目光,已经危险地看向了旁边那把鞭子,她摇摇晃晃爬起来去拿。宋觅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反手将她绞住,又不敢用力,怕自己习武之身,控制不住力道,她这一副细胳膊细腿,一不小心,就能拗脱臼。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已经付钱了吗?”
“……我觉得命比钱重要。”
“我不会伤你性命的。”
“这怎么好说?”
“干你们这行的,怎么还能拒绝客人的要求,你没有行业道德?”
“……干我们这行怎么了,就不是人了?”
话音甫落,宋觅连忙在心里啐了声,什么这行那行,他干哪行了他,差点被这丫头带偏了。
左右他是不肯让她拿鞭子的,居尘想了想,鞭子确实容易挥得不知轻重,便作出妥协,开始直接对他上巴掌,“那我亲自打你总行吧。”
宋觅:“……您真是屈尊降贵了。”
他伸手挡住她二话不说朝他招呼过来的手,她是真的醉的不轻,宋觅也才发现她喝醉了,居然是这副模样。这副德行,要在外头被别人瞧见,那可真是一世英名尽毁,他估计她都能去跳长江。
两人一会你推我挡,一会你追我跑,明明是在近身赤膊相斗,身影映在墙上,被光线恰如其分拉长,却显得无比暧昧。
旭阳站在门外,看见那窗花上交叠的影子,搭配着屋内一些听不完全的男女对话,欲迎还拒一般,听得她面红耳赤,连忙识相转身,默默将苑里所有下人,都带了出去。
格挡几个来回,屋内,宋觅已经翻身到了上面,按住她。居尘在上时,有恃无恐,为了方便她动手,就那么压着他,这回轮换到他,却没法去压着她,那样实在非礼,他只能悬空腰身,这等姿势,完全在考验他的腰力。
居尘双臂上推,正正撑在他的胸腔上,触到他的心房,发现他心跳如擂,神情却愈发阴沉难辨。
她看着他神似非常的眉眼,越发出神。真的很像,就像真人一样。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她身上的淡香混着酒香在他身下四溢,宋觅鼻尖动了动,转眼,身下人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张嘴就是一口。
宋觅吃痛,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