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他为何那样

22、收网(3/4)

萨满,拓跋绥。”

元绥身体蓦地僵直了。

“拓跋绥,与你同名的元公子当真是凄惨,被你与耿仕宜联手坑杀,尸骨在素望山上埋了十年才重见天日。”靳怀霁震袖道,“当然了,与虎谋皮的耿仕宜也自食恶果,你花钱买他的命,让这桩丑闻永远不见天日,拓跋大人,好手段啊。”

纪凛瞥了一眼夏渊,后者会意,当即跪下道:“陛下,臣等奉命追查耿大人遇刺身亡一事,种种线索指向漠北。几经辗转,发现太医院的元绥大人先前与耿大人交往,然而来路不明,甚是可疑。”

“三法司兵分两路追查,发现果然元大人身份有异,乃是冒名顶替,真正的元绥已经被耿仕宜与其联手杀害。另一边,发现这位元大人与漠北人来往密切,秘密互通书信,而那漠北人正是当年贤妃娘娘带入大梁的漠北护卫,陆北遥。”

“呵呵……哈哈哈。”

落针可闻的宫殿中突然传来诡异的笑声,元绥,不,或者说拓跋绥跪在那里,笑得浑身都在颤抖,靳怀霄惊异地望着他,又被他蓦地直起来的身体吓得跪坐在地。

拓跋绥扶住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陆北遥?什么陆北遥,陆是你们大梁的姓!那是我们漠北的勇士,特赐漠北王姓,步六孤。还有……还有我们的公主,高贵的公主,漠北的神女,却在你们这群肮脏的人手中香消玉殒。”

他抬起下巴,轻蔑地瞪着靳明祈:“我们王上将他最爱的小女儿送给你,可你呢,大梁皇帝,你做了什么?你冷待她、无视她,你让她为你诞育子嗣却不好好珍惜她,让她死在了深宫里!!!”

靳明祈一言不发,只是金龙龙首被他攥得愈发用力。

“还有,还有……”拓跋绥一把拽起一旁瑟瑟发抖的靳怀霄,险些把人甩出去,又拎着领口把人薅住,“还有她的孩子,你看看被你养成了什么样子?他是皇子,是瑞王,是三殿下啊!!!就这么畏首畏尾、缩头缩尾,在这深宫里,他连个你身边得力的太监都不如!!!”

“我想带他走,有错吗?!你又不喜欢他,有错吗!?现在装什么父子情深,装什么难舍难分,恶心!虚伪!令人唾弃!!!”

“我要让他做漠北蓝天下翱翔的鹰!而不是你们大梁宫墙里偷生的狗!!!!!”

掷地有声的唾骂余音绕梁,拓跋绥目眦欲裂,几乎要扑上龙案,将靳明祈剥皮抽筋,又被三法司的人牢牢制住,三四双手将他按回远处,他粗喘着挣扎,面色涨红。

半晌,靳明祈才缓缓吐出一句:“你也要跟他走吗?”

被甩到一旁的靳怀霄一惊,靳明祈如有千钧之重的视线压过来,几乎喘不过气。

“儿臣……”靳怀霄刚说一句,一旁的拓跋绥不知又被触怒了哪根神经,暴怒而起,死死掐住靳怀霄的脖子。

“三殿下,你说你活在这里也没什么尊严,还不如别给公主丢人,黄泉路走一遭你也不孤独,微臣马上就下来陪你……”

靳怀霄的面庞迅速蹿红,众人蜂拥而上,拽拓跋绥的、护靳怀霄的,刹那间乱成一团。

“够了。”

靳明祈语气平淡,威压十足,短短两个字便让混乱的场面猝然叫停,靳怀霁手上一狠,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拓跋绥的手骨被捏断,软软地弯折下来。

“拓跋绥押入刑部大牢,给朕查出他与陆北遥之间的勾当,包括耿仕宜与元绥二人的命案,查清后直接处斩。”靳明祈缓缓起身,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靳怀霄,“至于瑞王,禁足瑞王府,把舌头理顺了再来跟朕说话。”

话毕,他抬腿便走,不再看那到底是人还是狗的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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