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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秦老板之言,小的哪敢不听啊。”颜白榆佯做叹息,“只可惜,只让我干活,也不给点甜头。”
秦黯不吃这套:“你是临云阁的人,想要甜头找你们阁主去。我忙得很,回了。”
颜白榆笑而不语,秦黯走了两步又站定。
“你是怎么把信换的?那老东西一路上肯定看了很多次,当真没有破绽?”
颜白榆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或许……秦老板看过变戏法吗?”
秦黯哽了哽。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颜白榆手指一曲一弹,瞬间掌心便多了一枚东西,他上前两步,拉过秦黯的手,将它郑重地放进他的掌心。
“和这个一样。”颜白榆在秦黯复杂的目光中,推拢他的五指,“阁主说了,他知道你的恨意与痛苦,这第三个人,让给你了。”
手腕一松,颜白榆退了两步,目光依旧黏在秦黯怔忪的面庞上。
直到不走不行了,他才换上了张新面具。
颜白榆出发去找夏渊,那挺拔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张扬,背对着秦黯遥遥摆手:“秦老板,下次有机会给你变戏法啊。”
“无他,唯手快尔。”
秦黯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打开手掌。
七瓣血莲的第三枚花瓣静静地躺在他手心,裹了一层薄薄的刀鞘,赵敬时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的,只有颜白榆有。
“颜白榆。”
颜白榆已经走了好远,但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站下了。
秦黯顿了顿,才欲盖弥彰地用正事掩盖其他:“赵敬时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陆诉桓答应一同伪造证据,让冯际良下地狱?”
*
半个月前。
风雪漫天。
陆诉桓火上烧着酒,香气顺着王帐的缝隙飘出,勾得人心痒痒。
他站在酒罐边,用长勺缓缓地搅弄酒液,觉得差不多了捞起来,递给对面的人一碗。
纪凛没接。
陆诉桓也不强求,自顾自地收回了酒碗,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有些话也说得出口了:“阿凛,你说的这件事,舅舅我肯定要再考虑考虑的。”
纪凛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漠北王敬启,弟际良敬上。”陆诉桓咂了咂嘴,“这文笔真好,冯际良可不像有这等文笔的人,阿凛,你从哪里拿到的?”
纪凛道:“这就是冯际良写给你的信。”
“但我却对信上的内容一无所知啊。他说让我放心青铜门内的东西——那是什么?你们还有青铜门?”陆诉桓将信甩回纪凛面前,“阿凛啊,你这属于朝堂内斗,想要陷害冯际良,也别扯我这等外人了吧?”
纪凛淡定开口:“舅舅前几日才说要与我结成同盟。”
“那是自然。”陆诉桓急急道,“你我血脉至亲,只要你我联手,还怕这世上有不成的事吗?”
纪凛掀起眼帘,在无声的质问中,陆诉桓迟疑了一下:“但这件事情我真不知情,阿凛,漠北与大梁关系本就紧张,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也理解理解我的难处。”
顶着陆诉桓灼热的目光,纪凛捞起眼前滚烫的酒杯,眼睛眨都不眨地一饮而尽。
“舅舅到底是怕漠北与大梁的关系进一步恶化,还是怕冯际良背后的人觉得,你撕毁了与他们的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