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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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怪不得她起初用自裁威胁他,都不肯和崔澄和离入宫。即使两年不见,也愿意为了崔澄和他拼命。

很好,真是情深似海,两心相同!

郑衍叫自己的念头激得咬牙,一双眼红得渗人,目光落在周遭人身上都是阴恻恻的。

若是平时,他定会不屑崔澄是个顾头不顾尾冲动无能的废物,但尽管现在他指挥下属辨认踪迹都清醒镇定,在昨日的事上却没有丝毫理智。

她从前的两年婚姻,究竟有什么好?

据他所知,谯国公府算不上大奸大恶之辈,但几代人上百口住在一个府里,平时怎会没有磕磕绊绊?她那个前夫白日都得上值,和她待在一起不过晚上和休沐的时候。而在宫里,宗亲长辈见了她也得给她行礼,更没有任何人敢惹她。

就这般,她居然还惦记前夫?

前夫究竟有何好处?

崔澄和她私下待着时,到底是如何对她的?

他听亲弟提过几句,对女人一定要小意温柔,他也尽力做了。

越是细想,那股被巨手撕扯的幻痛越是激烈。

怒火冲天,嫉妒得发狂,挫败得自己都不敢置信。

郑衍嘴唇禁抿。

他强逼自己不准再想。

她无非就是长得比旁人好看些,说话声音比旁人好听些。性格古怪,不识好歹,蠢到把一个被父母亲耍的废物男人看得比他还重。

等他把竟敢私会他皇后的崔澄和心术不正的杨炯杀了,再将江南的事都料理完,就结束南巡回京去。

至于她,留

在越州就是,日后生老病死都和他没有任何干系。

皇帝身边跟着的都是军中亲卫,多数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何事。唯一算是知情的程冶觑着皇帝的面色,在心内打腹稿一遍又一遍,但皇帝铁青的脸色叫他说不出一句话。

一行人已经追至暮色时分。皇帝忽然转过脸,凝眉看向一旁的程冶,问:“你有何话?”

程冶硬着头皮道:“臣是在想,昨日的事或许只是误会。皇后她若是早和崔氏罪人有约,怎会在明知您在的时候见面呢?”

不说还好,一说就叫郑衍想到漪容出行前一日说过她可以和母亲单独去,又拒了他要陪着去摘花的提议。

郑衍冷冷道:“你懂什么?”

程冶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说。

一行人除了必要的回禀,没有再开口说话。

夜色渐浓,往常熙来攘往热闹非凡的埠口,此时此刻除了几艘停着的船上闪着烛火,在夜风里东摇西摆,四处漆黑,连带着海面都泛着沉沉的黑,似能吞噬一切。

月色黯淡,星光寥寥,一片沉寂中皇帝登了船。

海浪拍打声在耳边回响,郑衍闭目养神,周身毫不掩饰的杀气。

平稳行驶了许久,在靠近一个泥沙堆积而成的小岛上时突然出现另一条船,向着他们甩出铁链固定。不消片刻,对面的人都猛然间跳了过来。郑衍张开双目,拨开眼前横过的刀剑,大步走到了另一只船上,走到船舱中,和内里对着窗户观战正好扭头的人对视上。

“景王”杨炯咽了口唾沫,“陛下!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他连忙跪地叩首。

郑衍朝他冷冷颔首,道:“朕安。”

他并不打算和杨炯多言,可杨炯并不想死!他的目光在扫过皇帝腰间佩剑后立刻移开,颤声道:“陛下若是杀了臣,就永远找不到崔澄的下落!我知道,只有我知道崔澄在何处!”

郑衍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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