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她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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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昨天那样跟着人,却一样迎面而来。

云窈也同样转身疾走,一步快过一步,攥起拳呼吸不畅:怎么还能遇见大公子?

她拐上岔路没看前方,待抬头时,原本应该被远远抛在身后的齐拂己突然出现在云窈正前面,面不改色,缓缓朝她走来。

云窈炸出一身涔涔冷汗。

她调头狂奔,边跑边想:大公子怎么跟鬼魅的?

但是大公子神色从容、坦然,看起来跟以前一样霁月光风,会不会他压根就没瞧见,是她自己心虚,疑神疑鬼?

不对啊,怎么可能南辕北辙的两条路都迎面行来?

云窈回到木樨小筑后,依旧惊魂未定。

是夜,她没有喝药,不饮安神茶,甚至连口水都没沾,入睡后还是梦到了蛇。

她开始一样样减少吃食,排查是哪一种入口的食物或水令自己深睡。

她甚至还从齐拂意书架上学了一招化解噩梦的风水。

但蛇依旧每晚如约而至。

是同一条,虽然它的体温一日比一日暖,但它时不时在云窈的梦里吐红芯,露毒牙,提醒她它永远是条蛇。

日复一日。

期间云窈又邂逅齐拂己数回,有时她躲避绕路,有时齐拂己自行走远,还有一回云窈偶遇了两位婢女同路,避无可避,只能恭候路边向齐拂己施礼。

齐拂己淡淡颔首,擦身而过时压根没向云窈所在方向瞥来。

期间,齐拂意一日日好转,从可以下地到能在院子里走一会,今儿还勉强跟随御医打了一小段八段锦。

汉阳公主大喜过望,说云窈真是个福星,让她干脆搬来二公子院,全心全意照料齐拂意。

公主是托贴身婢女捎带的这番话,云窈耷拉着脑袋,迟迟没有抬首,也无回应。

婢女还要再开口,在场的齐拂意板起脸:“好了,这事日后我回给娘亲,这会先别聊了,够累的,心口疼。”

婢女一听二公子不适,生怕担责到自己身上,讲两句客套后就告退。

待婢女远去,齐拂意安抚云窈:“你最近避着我娘,莫要面对面见着,然后还是照常夜里回去。我娘若问,一律由我担责。”

云窈还是不吭声。

齐拂意心底轻叹,揭过这题,依然戌时撵她回去。

云窈还未踏进木樨小筑,尚在墙外,就听里面欢声笑语,进去仆妇婢女竟全聚在前院,有人搬了小凳子坐,有的人直接坐在阶上。

此情此景竟令云窈暂扫阴霾,笑问:“怎么都在外面?”

“今晚天气好,出来坐坐。”大家都这么答。

云窈回身仰望,星月交辉,一片阴云也无,的确是难得的好天气。

她冲众人笑笑,众仆也都回笑,就是嘴角有些僵——其实她们刚才推了牌九,还在小酌,落玉也有参与,是共犯,因此缄口不言。

有仆往身后藏药酒,云窈假装没瞧见,落玉却因饮酒发热,扯衣领子:“怎么这么痒?”她问今晚请喝酒的仆妇,“是不是你这药酒里泡了蝎子的缘故?”

“瞎讲,蝎子是止痒的。”

“你这酒里有蝎子?”有婢女坐得远没瞧酒壶,此刻喝完了才知道,跳将起来,“我最怕蝎子了!”

众人讲着讲着,就聊到各自最怕什么?

有人怕鸟,有人畏鼠,还有个人恐惧莲蓬。三人同时出声问起云窈怕什么?

云窈顿时忆起滑溜溜黏腻触感,脱口而出:“蛇!”

“小姐,你怕蛇吗?”旁人还好,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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