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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不卑不亢,侃侃而谈的模样,饶是黄县令都不得不在心里暗道一声好,寻常女子可没有这般胆量,今日算是捡到宝了。
周桃花闻言却是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她方才该抵死不认才对!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钱山依旧讷讷不敢开口,钱周氏用余光剐了自家没用的男人一眼,无奈之下搬出了平日里最常用的招数。
她腰肢一软,瘫跪在地,努力憋出两滴眼泪,“冤枉啊大人,我可太冤了,盛家的小贱蹄子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什劳子祈愿带祈愿糕,都是她瞎说的,我见都没见过!”
好在钱周氏还记得自己在堂上,没有哭得太过放肆,但无赖撒泼似的模样也已足够让人头疼。
不过她这么一闹,原本偏向盛锦水的看客们也不再坚定。
云萝寺里的祈愿带都听说过,可那和其他寺庙一般无二,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布条,可没绣着四君子。
只八十条祈愿带,又是释尘大师亲自出面谈的好价钱,普通香客自然闻所未闻。
第55章 第55章审案
“有些道理,只是方才所说不过你的一家之言,”黄县令正正神色,顺着钱周氏的话接了下去,“周桃花说自己从未听说过祈愿糕,且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名字,兴许只是巧合。”
黄县令说完,无理取闹的反倒成了盛锦水。
若是觉得依据不足,尚且还能服众,一句“兴许”却叫人彻底寒了心。
盛锦水垂眸,隐约觉得不对。
可此时她已经跪在公堂之上,除了将官司打下去,再没其他办法。
“糊涂官!”堂下旁听的沈行喻却是不满,沉声斥道。
这一声把盛安洄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捂嘴,让他慎言。
告官之事,盛锦水只在盛安洄面前提了一嘴,本意是不想他掺和其中。
便连今日,盛安洄都是瞒着盛锦水来的。
比起沈行喻和沈维楠,他自然更加气愤,只是身份不同,注定无法像他们肆意宣泄自己的情绪。
官和民,尊与卑,其中的区别是自小刻在骨子里的。
好在盛锦水还没天真到以为光凭自己一张嘴就能说服黄县令。
“大人,我有人证。”眼前局势虽难,但她早已预料,面上并不慌张,“一位是云萝寺的小沙弥,还有一位便是买了钱家点心的村民陈明。”
照黄县令所想,一个小案子而已,何必大动干戈,还需人证上堂,可看堂下有人窃窃私语,他眉心一皱,终是松了口。
因是出家人,小沙弥并未跪下。
陈明则低垂着头,落在身侧的双手绞紧衣摆,紧张得额角生汗,刚走到盛锦水身侧便“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这般神态才像是初次见官,见他抖若筛糠,黄县令啧了一声,竟有丝得意。
随即视线一转,看向小沙弥,问道:“谁先说?”
小沙弥念了声佛后道:“大人,贫僧先说。”
到底是云萝寺出来的,便连黄县令都不觉高看一眼,对他堪称客气。
“受云萝寺住持释尘大师所托,贫僧今日来为盛施主作证,”小沙弥见官不怵,反倒侃侃而谈,难怪释尘放心让年岁不大的他独自前来,“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