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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其中最严重的是个七旬老者,祈愿糕本是儿孙买来孝敬长辈的,没成想老人家的味觉嗅觉迟钝,没能发现糕点早就放坏了。
结果吃下没多久,他就开始上吐下泻,第二日甚至发起了高烧,险些没救回来。
本还不知缘由,现下听说钱家的事后就明白了过来,这是买了假货才让家中长辈糟了大罪。
这些消息是盛锦水让盛安洄去送菜谱时,他从沈行喻那听来的。
对此盛锦水心存疑惑,也就是她认得陈明这个受害者,才隐约听闻州府派了人重审此案。
怎么沈行喻足不出户就知道如此多细节,甚至连牢里有关钱家人的细节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盛安洄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听了自家阿姐的疑惑,转头又去问了沈行喻。
自知说漏嘴的沈行喻在瞬间的慌乱后,就故作镇定地将锅推到了云萝寺释尘大师身上。
萧南山与释尘大师交情甚笃她是知道的,想来是云萝寺地位超然又牵扯其中,州府来的大人才会透露一二。
比起结果,沈行喻所透露的细节只是旁枝末节,并不惹人在意。盛锦水听了他的解释,也就消除了心中的疑惑。
赶在年前,总算是了了一件心头大事。
又过了几日,除夕便到了。
一大早,陈酥便领着几个学徒,带着年货上门。
自从盛锦水答应帮陈记教导白案师傅,陈子吴便让人在镇上租了小院,又让陈师傅亲自挑选了几个踏实肯干,天分出众的学徒送来。
而陈酥作为陈师傅的女儿,又是新一代中最为出众的,自然也在其中。
年前,除了为官司奔忙,只要一得空,盛锦水就会到陈家的小院里给他们授课。
见识过盛锦水的奇思妙想,在这些学徒心里,她的地位只在陈师傅之下。
而身为女子的陈酥,更是对精致可口的点心欲罢不能,手艺也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他们心里已经将盛锦水看作师傅,拜年也是理所当然的。
何况年后就要回陈记,往后怕是不能常见了。
留他们吃了点心又喝了茶,等离去时,下批客人也到了。
“怕年后忙得腾不开手,今日我就先过来了。”这是盛安安出嫁后的第一个年,她能抽空前来已让盛锦水很是惊喜,自然不会对这安排置喙。
只是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盛锦水见她面色红润还未彻底放心,就发现她比上次见面清减了些,眼底则有抹化不开的倦意。
“家中本就事多,我是新妇,要操心的就更多了。”面对关心,盛安安捂唇轻笑,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过了年就好了。”
见她除了疲惫外再没什么异状,盛锦水点了点头。
大概是真的很忙,盛安安只稍坐了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送完两批客人,转眼就到了午时。
用过饭后,盛锦水正琢磨着年夜饭该做些什么。
盛安洄不知何时凑到她身边,神态扭捏,隐隐带了点讨好,“阿姐,今日我们能去林家用饭吗?”
“今日?”今日可是除夕,哪有去邻居家用饭的道理。
盛锦水不赞同地看向他。
盛安洄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但想着沈行喻的邀约,还是硬着头皮道:“阿喻他们过完年就要启程回中州了,所以才开口邀我和他们一同守岁。”
想起沈行喻平日不羁的做派,倒像是会开这个口的。
盛锦水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