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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水虽也疑惑,但没有头绪,只能对她轻轻摇头。
姐妹间的悄悄话并未引起旁人注意,带红桥见过客人后,袁毓道:“一路行来舟车劳顿,想必几位贵客都累了,先请回房稍事休整,我在花厅备宴,为诸位接风。”
佩芷轩和作坊都离不开人,此行盛锦水便只带了寸心。
比起春绿等人,眼下寸心反倒更像是她的贴身丫鬟。
管事红桥很是干练,早为几人备好了热水。
坐了两日的船,现下能舒舒服服地泡澡,盛锦水自然高兴。
这一高兴,疑惑的事就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等他们全都收拾齐整已是午时,她换了身衣物,简单挽了发髻便起身赴约。
盛安安比她快些,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小声道:“我沐浴时,这些小丫鬟还要进去伺候,这阵仗实在太大了,有些吓人。”
见她心有余悸的模样,盛锦水笑道:“咱们只是普通人家,不习惯也是寻常。像常来佩芷轩的几位小姐,那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身边几个大小丫鬟,除梳头上妆,还有专司衣物首饰的,比在这还要讲究许多。”
盛安安听得啧啧惊叹,“从前我单觉得她们富贵,眼下才晓得富贵和富贵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你身边的春绿瞧着已十分气派,只是与方才的红桥一比,竟也显得生涩。”
说话间,两人已被领着到了花厅。
此时萧南山已经等在这里,他不知与袁毓说了什么,神色越发淡漠。
倒是袁毓,一如既往的热情。
“两位快请坐。”袁毓邀二人坐下后,侃侃而谈道,“不知贵客口味,便准备了些奕州的特色菜。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奕州水路四通八达,最有特色的便是河鲜了。”
云息镇虽隶属于奕州,平素吃食也有鱼虾,可到底不如州府,不仅种类多样,烹调手法更是闻所未闻。
饶是在船上吃了数顿河鲜,一桌美味还是勾起了盛锦水和盛安安的馋虫,也就是萧南山不重口腹之欲,对此兴致缺缺。
见客人喜欢,袁毓也放下心来,提起酒壶为几人斟满,“此酒唤作罗浮春,酒色如玉,芬芳馥郁,入口蜜甜。
酒盏中酒液澄澈,盛锦水端起其中一盏道:“家姐身体不适,此杯便由我代饮了。”
说完,一饮而尽。
罗浮春果然如他所说,入口蜜甜,不似其他酒那般辣口。
见她喝完,袁毓哈哈一笑,“爽快!”随即也饮尽了杯中酒液。
推杯换盏间,盛锦水不觉喝下了五六杯。
萧南山看她异于往常的豪迈作态,不觉蹙眉,等她再次举起酒盏时果断拦下,“量力而行。”
宽大手掌包裹住她拿捏着酒盏的手指,手背只觉一片干燥的暖意。
盛锦水的酒量算不上好,此时已有些恍惚,猛地被萧南山拦下,神情呆呆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她抿唇,迟缓地放下了酒盏。
盛安安看她这模样,一惊道:“阿锦是醉了!”
白日喝醉,别说萧南山和盛安安,便是劝酒的袁毓也是始料未及,方才见她如此干脆,还以为酒量不错,没成想竟是个半杯倒。
袁毓尴尬地笑笑,默默收起酒盏。
他这人没什么爱好,唯一称得上喜欢的就是杯中之物。
不过他身居要职,就算平日小酌也知晓分寸。
今日虽劝酒,但也不会太放肆,一直在暗中观察,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