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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姐受惊小产,
不管罪魁祸首是吴家大房还是二房,吴家都要给个说法。”若不是为了阿姐,盛锦水不想管也懒得管吴家家事,在她看来不管是谁冲撞的盛安安,总归都是吴家小辈惹出的祸事,吴家便该给说法。
“吴家小辈害得阿姐小产,长辈又拦着不让请大夫。今日我倒要问清楚,阿姐究竟如何得罪了你们吴家,要这般害她!”被她厉声诘问的吴家人,脸上都有挂不住。
吴老爷子觉得自己冤枉,想要开口辩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吴老大和吴老二两家刚起来龃龉,加之方才的事,面子都有些挂不住,因此沉默了下来。
最后只剩下一个吴老夫人。
她看着自家没担当的男人,咬牙道:“你该去问盛安安才是,问她这个吴家媳妇怎么当的!”
其实她心中对盛安安早有怨气,只是自恃长辈身份,加之不想与幼子离心,因此一直憋在心里。今日被盛锦水逼得节节败退,也顾不上装样子了,只想倾吐心中不满。
“哪家女儿嫁进家来不是料理家事,伺候公婆。就她金贵,整日的在外不肯回来,就算回来了也只当个甩手掌柜,一个农家女,还真当自己是从金窝里飞出来的凤凰了,把自己该干的活都扔给我儿子。可怜我儿子,在外辛苦奔波,到头来还不是盛家坐享其成,赚到的银钱都进了你和盛安云的口袋。”
原来她心里是这般想的,盛锦水抬眸,只觉可笑。
若不是有这层姻亲关系,以吴家的财力哪有机会同佩芷轩合作。就算合作了,没有盛锦水指点,又怎么可能将香丸卖到州府。
要真想坐享其成,她早就避开吴辉,同意李沐的请求,直接与南北星货合作了。
盛锦水被气笑了,问吴辉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吴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记忆中还算和睦的一家,其实早就千疮百孔。
他疲惫地摇头,“我从没这么想过。”
“可你的家人是这么想的。”盛锦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最后一点希冀。
见吴辉垂下头,她没再继续逼迫,淡声道:“此事吴家必须给盛家一个说法,今日我要先将阿姐带走。”
“不行!”就算不喜盛安安这个儿媳,吴老夫人还是下意识地开口拒绝,“既然嫁进吴家,生是吴家的人,死是吴家的鬼,除非她死了,否则休想离开。”
吴老爷子也适时开口,“何况她现下还病着,就让老三家的在家中静养吧。”
“不必,我不信你们。只怕将人留在这,明日就会给她停药。”盛锦水毫不留情地拒绝,“我阿姐姓盛,你们吴家对她既无生恩,更无养恩。她是嫁进吴家,不是卖给吴家,你想叫人伺候自己,就让亲生的儿子去,休想磋磨我盛家的女儿。”
这番在寻常人眼中稍显离经叛道的话说下来,吴老夫人被气得眼前发黑。
方才一直不敢出声的李氏和孙氏却是悄悄瞄了她一眼,心中有所触动。
“寸心。”盛锦水一开口,静候一边的寸心便行了个礼,“马车已经备好,孙大夫说有他看着,稍有些颠簸也无碍。”
众人坐在厅堂时,她就抱着将人带走的心思,早叫寸心和春绿做了准备,如今时机正好。
见拦不住盛锦水,吴老夫人单手撑着桌面,颤巍巍地起身质问,“你一个嫁出去的盛家女儿,凭什么管盛家的事,我定要让盛大好好教训你!”
“就凭我姓盛,凭盛安安是我亲堂姐!”盛锦水起身,“大伯那我自会请罪,好在他老人家不似一些人脏心烂肺,耳聋眼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