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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心空了一块。
一时之间,盛锦水也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听到这话时,到底是什么滋味。
因方才的动作,两人贴得极近,盛锦水甚至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轻浅呼吸声,吹出的热气呼在脸颊上,让人红了耳朵。
犹豫片刻,盛锦水试探着伸出手,小心环住对方的腰,让自己的脸枕在他的臂弯里。
前所未有的靠近,让两人心里默契地升腾起股别样的情绪来。
珍视几乎占据了萧南山的所有心房,他揽着盛锦水就像揽着无价之宝。
轻轻的吻落在额头,不同醉酒那日克制到极致的占有和掠夺,这个吻温柔的如三月春雨,润物无声却又烙印清晰。
“睡吧。”
一吻过后,卸下所有防备的盛锦水闭上双眸,度过了重生以来,最为安稳平静的一晚。
翌日一早,凉风小筑便忙碌了起来。
不过多停留了段时日,要带走的东西不知怎的就比来时多了一倍不止。
院里,红桥和寸心领着丫鬟小厮仔细核对要带上船的行李和土仪,忙得热火朝天。
前来送行,被请进房里饮茶的袁毓却是满脸愁苦,开口劝道:“这几日出了许多事,你们怕是还没好好逛过州府吧。不如再多留几日,让我再尽地主之谊!”
“谢过袁先生盛情,只是年关将至,家中只留幼弟,我和阿姐堂兄甚是挂怀,想着早些回去。”袁毓毕竟是萧南山好友,萧南山不好拒绝,盛锦水便帮着开口,将这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见她推辞,袁毓还想再劝,可惜刚一张嘴,萧南山便轻咳一声,让他将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
行李都有定数,就算袁毓再在心里祈求,一行人还是在午后到了码头。
眼看是留不住人了,袁毓只能道:“独留幼弟一人在家确实不好,不如年后带着他一道来州府。好让我再尽尽地主之谊,若他想在州府读书,我也能帮着聘得名师……”
对方实在太过热情,便连盛锦水都有些招架不住。若不是人就在眼前,她真想问问萧南山,手里是不是有他的把柄,值得袁毓如此鞍前马后。
“好了。”萧南山开口打断,“到该来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再来。”
若在平日,袁毓定然是歇了念叨的心思。可眼下人都要走了,他还怕甚,正想着多唠叨几句过把瘾,就见对方眼风扫来,他只能收声,说起另一件事,“蒋家之事我已派人追查,一有消息便会告知。”
盛锦水面前,萧南山礼数周全,开口道谢,“多谢袁先生。”
该交待的都已交待,袁毓站在岸边,无奈看船扬帆起航。
等他回了衙门,换上官袍,提笔正要处理公务,就见通判连滚带爬地进了书房。
“何大人,何故行此大礼?”袁毓搁下笔,随口道。
何长秋却无意与他玩笑,急道:“出大事了大人!水匪劫船,杀了蒋家上下,无一活口!
“此事当真!”听清后,袁毓收敛神色,眼中只余震惊。
“千真万确!”何长秋急得直冒汗,“兵马都监陈大人已点齐人马,前去捉拿。”
袁毓起身就往外走,“此事不能走漏风声,即刻让人封锁消息,奕州不能生乱!”
“是!”何长秋忙应道。
眼看到了府衙大门,袁毓脚下一顿,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此时水匪该在全力躲避朝廷追捕,而蒋家是在前往中州的路上遇到的水匪,万幸与回云息镇的方向不同,否则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