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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平常,听起来却似多了丝委屈的意味。
璧鼎旁站着的宫人眼皮一跳,低垂了眼,陛下与诸位大臣之间起了纷争,宫里面议论纷纷,传闻中似乎与昭仪娘娘有关。
后宫嫔妃众多,陛下却独独专宠于一人,这样的行为早引起诸多大臣们的不满,而这样的不满,于前两日内彻底爆发。
“臣妾让陛下为难了吗?”
“一群心思龌龊之人,惯会胡言乱语,爱妃莫要多想。”他捏捏她的指尖,语气尽显轻松。
昭韵宜眸子轻颤。
离得近,让她足以看见他眼下泛着的隐隐乌青,指尖点在上面,冰冰凉凉的触感。
……
长寿宫。
苏太后在蒲团上打坐,待全德福走后,朝苏念蓉睨去一眼:“你偷跑出去,当真以为哀家不知道?”
湿帕净手,方嬷嬷拿起放在檀木盒中的,压在黄布上的那串佛珠,服侍苏太后戴好。
“姑母就饶了蓉儿这一回,下次绝不会偷懒了。”
苏念蓉随她坐回她们惯常抄经卷的案前,为太后奉上一只毛笔,自发拿起墨条磨墨。
“这次行事终于算稳妥了些。”
苏念蓉抿唇,垂眼柔顺道:“蓉儿谨记上次吸取的教训,姑母告诉过蓉儿,任何事都要先要先考虑清楚再去做,万不能冲动,就算不小心做了,也要尽力想办法补救,自上次的事情发生后,蓉儿便一直铭记在心。”
“蓉儿应该想明白再去做,不该总让姑母为难。”
“如此说来,你这次便不是为难哀家了?”太后头也不抬地道。
“蓉儿有错,可、可是姑母,若非那贱、她太过张扬,言语着实令人气愤,蓉儿也不会说那些话。”
听过苏念蓉复述,苏太后微皱起眉:“她如何说是她的事,若你因此而扰乱自己心境,便是着了她的套。”
“可是姑母,她日日在宫里呆着,就快把陛下的魂勾了去,蓉儿还岂能装作没听见,若一直这样下去,蓉儿可该如何是好啊。”
即便现在有大臣们的联合上书,够她遭一趟罪,可方才苏念蓉看见了,陛下仍然往揽阙宫跑,经过刚刚的事,她就怕万一帝王有意维护。
“急什么,后宫的事,岂是几封奏书便能解决的。”
苏太后话中有话,苏念蓉竖耳听出来大喜:“姑母您的意思…”
“丽嫔娘娘小心脏了手。”方嬷嬷及时拿走那方半面悬在桌檐,就快掉下的砚台。
替她解惑:“有朝中那些旧臣在,此事过不了几天便会有结果,可最近这段时日,娘娘却不能再胡乱跑,需好好念经……”
“本宫清楚,姑母放心,蓉儿一定会乖乖呆着的。”
一时她脑海里只剩这个念头,欢快跑出去了。
挥退宫女,方嬷嬷亲手给苏太后斟来一杯茶。
“娘娘心性单纯,太后娘娘这些年费心了。”
苏太后不可置否一笑,什么不该让她为难,分明是她自己清楚后果,不想再惹她动怒,从而受罚。
心里有什么心思,还是太过浮于表面。
苏太后深深喟叹了声,眼中似含有深深忧愁:“不管如何,学会审时度势,总比先前要好上许多。”
至少现在她对自己这个侄女,要求太高也没用。
***
陛下被妖妃迷了心性,在几封奏书联合上疏的情况下,当晚竟然还是去了妖妃寝宫。
陛下屡次三番受妖妃蛊惑,深陷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