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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自己没犯错,商怀笙也一改刚才拘谨的模样,大大咧咧地坐下,“不必师父劳心,我跟着师兄师姐也一样能学到东西。”
宋良白扫她一眼,拔高音调,“起来!没大没小的。”
“……?”怎么又开始训她了?
商怀笙慢悠悠地站起来,语气中含着对宋良白行为的不解,“师父,这书也抄了,您也不打我也不骂我,您叫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宋良白本来还想循序渐进,和她聊聊这些年的生活和进步,但他突然意识到对商怀笙来说这样旁敲侧击她是听不懂的,只能开门见山地说:“你这些日子一直去问玉那里吧?”
商怀笙脸颊微红,应了一声,“嗯。”
“昨日凌云来访,所为何事?”
想起凌盛说的那些话,商怀笙眉心微蹙,“他是来道谢的,在境外试炼,我们和凌盛一起脱困。”
“束神石像的事情,我略有耳闻。”宋良白语气中带着感慨,“没想到它们会出现在天音林海中,清溪门那位姓连的弟子死了,倒是十分可惜。”
宋良白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幸好你们都安全回来了。”
素来不正经的人突然搞起温情这套,商怀笙有几分不适应,“只是误打误撞,没想到断龙能克制它们。”
“毕竟是战神的武器,纵使束神石像中有神仙的灵识,在当年也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只是有一点我觉得很蹊跷。”他话锋一转,道,“众仙门年年都会派弟子到长眠海巡逻,深入天音林海也是常事,为何以前没遇到过束神石像,偏偏在你们进去的时候?”
商怀笙脑中闪过李迎灯的可憎面目,动了动嘴唇,想起凌云拜托她在找到赎罪之法前不要将此事告诉旁人,又咽了下已到嘴边的话,只是轻轻摇头,“弟子不清楚。”
“不管怎么说,你们能平安回来就好了。”
宋良白没有再追问,一直藏在袖中的手也伸了出来,铺垫了这么多,他终于说起今日叫商怀笙过来的真实目的。
“你已有断龙,神皇弓在你手中也并无用处,你这几日可与它有所感应?”
“没有。”
神皇弓还放置在商怀笙的房间中,这么多天一点也没展示出神器的威力,挂在墙上和普通的装饰并无区别。
商怀笙尝试着和它建立联系,但不知是不是在长眠海沉睡太久,神皇弓如死物一般,毫无反应。
而且她能感觉到断龙十分排斥神皇弓,自打她把神皇弓挂进屋里,断龙便再也不肯进她的房间,她上次摸过神皇弓后,断龙也有好几日不许她碰。
宋良白轻咳一声,有些犹豫地开口,“虽说也有一主多器的先例,但你与断龙已是难得的适配,若不能与神皇弓结契,将它留在手里反而可能会招致祸端,你有没有想过,给它找一个更合适的器主?”
“更合适的?”商怀笙反应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师父,你想要吗?”
宋良白脸色大变,慈师也装不下去了,“别胡说!我和墨序相伴多年,情深义重!”
墨序时宋良白的佩剑。
商怀笙挑眉,“哦,那师父你想给谁啊?师兄师姐都已经有自己的灵器了,前两年新来的弟子倒是有还未结契的,要不要给他们试试?”
宋良白:“你愿意割爱?这可是神器。”
“师父您也说了,我已经有断龙了,况且我当时参加境外试炼,也只是不想丢了咱们四水阁的脸。”商怀笙道。
“不愧是我的徒弟。”宋良白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其实,我心里倒是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