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拆散在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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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

“好了,不逗你了,正事要紧。”黑衣男子说着便拿出一个小木筒递给他,“这是我在执行任务时无意中拦下的,不保证只有这一封。”

林铮接过。知晓这是传讯工具。先是看了眼对方的表情,似有焦急。才拆开木筒,拿出里头的纸条,第一眼摸不着头脑,不知所云,细看去,却是惊骇,这是首藏头诗:

贵戚权门得笔迹,

府金廪粟虚请来,

逃屋无人草满家,

奴性销为日月光,

在意停腾运火徐,

此地空余黄鹤楼,

方得名为观自在。

“我追着那信鸽才寻到此处。看来你上次任务失败从丞相府出逃后,他们到现在还没放弃追寻你的下落。而且主上也很不满,已经对你下了格杀令。

林兄,我原以为已经过去月余了,表面上风平浪静的,这事会沉寂下去。没曾想你还是躲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自从立誓的那天起,我们的命运便早已经注定了。”

方新艾……林铮捏紧了拳头,思绪纷乱着。他想过自己会有别的身份,却没想过会如此棘手。一时也没个好的成算。只得看着纸条胡乱的点头着。

如果他被追杀,那鸢歌呢?难道要她也跟着他一起过亡命天涯的生活?

“为兄劝你,要是逃的话,还是别想着带上你女人,只你一人都不知道能不能逃脱,像我们这样的人,自己一个人尚且不易,就别拖累旁人了。更何况,如果她留下来反而能活的好好的。”黑衣男子胡乱的安慰着,却字字戳心。他们都是寡言少语的人,眼见耽搁了不少时间,也来不及叙旧,无奈下,他拍了拍林铮的肩膀便离开了。

贵府逃奴在此,方。

这首诗,看过后林铮便烧毁了,不过短短两日,却仿佛生活整个被翻了个底朝天一般。这次,他真的能好好的躲过这一劫吗?由天堂坠入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

可是,对于鸢歌来说,这是她这辈子过的最幸福的几天。就好像缺失的那块终于补全了一般,日子开始有了盼头。

当林铮将饭菜端上厢房的圆桌时,鸢歌缩在床头,鸵鸟状,只从薄被中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不自觉的笑了笑,却是将左手往身后又缩了缩。

“我真的感觉好幸福,一直都是我做饭菜给旁人吃,第一次吃到旁人亲手给我做的饭菜。”他将她抱到饭桌前坐好,才开始去盛饭。不过是寻常的小事,却让鸢歌心里满满的感动着。第一次感受到被呵护的感觉,可是嘴上却还是倔强着,“我有簌口,也有腿,自己会走路。你再这样,当心我以后什么都不会了,赖你一辈子。”

他只板着脸用右手将饭碗递给她:“旁人做的饭菜?我是旁人吗?”

“不,不,你是内人。”她这样说着,像是觉得好笑,然后便“咯咯”的笑出了声。

“小调皮。”他拿又拿了筷子,右手递给她前轻刮了下她的鼻梁。她却没发现他异样的苦笑,只是抱了他的手臂。柔软的在他身上磨蹭着,让他心里不由得变的更柔软了些。“做的不好吃,别嫌弃。”

“啊~那你喂我吃我才不嫌弃!”她撒娇道。

他只好无奈的将她抱到他腿上坐好。却还是不小心露出了他包着绷带的左手。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她惊呼道,心疼的捧起他的左手臂。

虽然还是疼得冒汗,可他却仍风轻云淡的说着:“不小心切到手了,不妨事。”

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摆好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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