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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什么?你要了我,我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从今往后,不管是刀山火海,只要我们在一起,我都不惧的。”她这样说着。眼里满是坚定。
他却有灵光一闪而过,冲动的说道:“鸢歌,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瞪圆了双眼:“你……你终于肯娶我了吗?!”
“愿意吗?”他这样问着她,心里却在说对不起。就当他是懦夫好了。与其和她这样被追杀过一辈子,不如便赌一赌,提前进入轮回吧。他猜想……
他看到她娇羞的点点头。心里却是苦笑着。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女人。
第40章 第四十章第二世终红绳被收走,……
方府庭院。
又是个晴好的日子。靠湖的兰亭盘坐着两人,花香袭人,茶香缭缭,万籁俱寂。
石桌上放着一盘围棋,只听见落子的声音,像极了乐曲。一声声的扣响在心房,本来是种享受。只是不知道下棋人的内心到底是何感想了。
“方公子今日倒是有闲情雅致。”说话的正是之前来过方府的云游僧人。仍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今日他们去买了红烛。您就一点都不心急?”
“急什么?煮熟的鸭子,迟早是方某的锅中之物。”方新艾仍是气定神闲的落子。那两人的院落四周都是他派的人手,再加上旁的势力。他们又能逃向何处?还真能上天入地不成,“天气晴好,却是风雨欲来。就当是离别前最后的饱餐吧。方某一向都很仁慈……没有互换庚帖,没有户籍官印做凭,他们成的哪门子亲,不过是小孩子办的家家酒罢了。”
“太过自信可不好。会脸疼的。”那僧人只是笑着摇头。不紧不慢的捻着佛珠,毫不迟疑的落子。倒是让方新艾惊疑的看向他。
抿了口茶,按捺下异样的情绪,方新艾才问道:“难不成您帮他们使了什么金蝉脱壳之法?”
“方施主,您当知道,天命不可违。”僧人这样说着,像是看着棋盘,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处,“天为高堂地为凭,这门亲自是可成的。”
“想来大师您也曾有过一段刻苦铭心吧?”
“方施主何出此言?”
“因为您心乱了。”正说着,方新艾又拿起了茶盏,只是看着棋盘揭盖去品,没有再说话。
僧人盯着已经被方新艾的黑子占去了半壁江山的棋盘,也只是但笑不语。
“尽管如此,老朽还是想劝您……不要再自苦了。得到人,得不到心有何用?”
“呵,女人……我得到了人,还怕得不到心?”
棋局并没有下完,那僧人只是说,等有了结果再来,便被封存了。
方新艾只是临湖而立。他从不相信天命,没什么是用金钱权势筹码换不来的。他所拥有的换一个妇人而已,又有何难呢?他这样想着,越发觉得那僧人所说的种种不过是个笑话。
什么前世今生?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何来的鬼神?都是无稽之谈。
那僧人出了方府,便朝着酒肆的方向前行着。
林铮抱着红绸跟临时租用的喜服,与其错身而过。身旁是鸢歌带着笑意幸福的脸庞。他觉得已经很值得了,他会记住这两天的厮守……所有遗憾,待下一世再圆满吧。他鸵鸟的这样想着。
浑然不觉他与鸢歌两人手上的红绳,已经被那僧人收走了。
僧人向前走着,手里紧拽着那两条红绳。心里却叹了口气。他只能帮到这里了。林铮不该逃避的,他们这辈子应该再排除万难在一起,下一世才会慢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