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拆散在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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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死死的。至少,直到鸢歌倒下,她都没有再嫁。旁人钦羡于她,却没人知道她的牺牲和苦楚。她常说,奈何生在帝王家。或许,等琉璃真正能将那两个人压下的时候,静和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飘过岁月的长河,她看见了野史的记载,声称她终生未嫁。她想反驳,不,她嫁过,也有夫君。他们曾经相互许诺,生生世世一双人。

真好。她终于又能见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了。她褪去了华服,不再是那个地位超然的首辅大人,她只是他的小女人。

她看到无数光影从身边流转,睁不开眼睛,脑海却浮现各种光怪陆离的场景。有一瞬间被压制得死死的,全身发麻,想跳起身,却又遭遇鬼压床。她无法形容那一瞬间的难受。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无形的大手擎住,然后强塞进了一个躯壳中。耳旁嗡嗡作响,她听到人声,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一个苍老的女声。

她想睁开眼,却像被糊住了一般,乏力的同时,由胃部放射出剧烈的疼痛,她连蜷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动了动手指,下一瞬间所有的感官蜂拥而至,她张了张嘴,想要将所有难受都吞吐出去,下一刻,她却明悟了。

这一世,她是个哑巴。

或许是沉默得太久。她莫名觉得,哑巴……也挺好的。对于她来说,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语言……也只有传达信息的作用了。

“娘,你记得我把米面藏在了哪里?”她听见这声音里带着某种歉意和疏离。上一世她遭遇过很多的勾心斗角,下意识便开始分析局势。她睁不开眼睛,却能察觉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一个大娘和她的儿子。那她呢?又是什么身份?她不动声色继续听着动静。在没弄清楚状况前,还是保持原状比较妥帖。

好半天没人说话,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铮儿啊!你当真不记得了?”大娘的声音有些忐忑,显然,她对于她的儿子是害怕多过于亲近。每句话都透露着试探的意味。

铮儿?会是她的林铮吗?她压抑住自己的激动,继续耐心的听着。

“回来的时候跟李老六打了一架……头磕着了,现在还有些晕。”男子解释道。显得有些牵强。她的林铮对任何事都显得游刃有余,唯独对亲近的长者,总是像锯了嘴的木头一般笨拙。连个谎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对亲情的缺失,让他总是不怎么会应付这些关系。

看来,这人很可能就是林铮了,他是跟她一样的情况吗?没有原主的记忆?她有些忐忑,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出她来?

“磕着了?!伤哪了?!让为娘看看……”大娘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对儿子的疼爱让她下意识疏忽了某些不合理,林铮成功的混了过去。心情却越发沉重。

有些人想拥有这样的关爱,却没有父母,比如

林铮。有些人拥有了却不珍惜,比如原主。林铮想着,既然原主不珍惜这样美好的亲情,他自然也就受之无愧了,他会替原主好好的将日子过下去,这样好的母亲,当得起他的孝顺。调整好心态,心里却有着隐隐的不适。是原主的遗留的情绪作祟,不过片刻便消散。

林铮心安理得的当起了旁人的儿子,他让娘坐在门前指挥着,自己强忍着不适,喝下几大碗井水,勉力休息了一下才开始翻找起来。至于他名义上的媳妇……他不太敢靠近,看到她的手指动了动,估摸着大约只是晕过去了,便没再上心。

失去了所有的能力,他对鸢歌的感应也失去了。他估摸着,以后会一世比一世艰难。所以下意识对女性开始保持距离。慎独的修养深入骨髓。

肚子里的胃酸天翻地覆地在作妖,险些压制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在柴房里某块翘起的地砖下找到了原主藏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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